徐建波說:“我也只是過怕了以前那些窮日子。”
所以就拿宋震華這條命來換?
可如果沒有宋震華,他徐建波又算什么,沒準還是一個靠啃老生活的街溜子呢,哪有如今這樣的光景。
回想著那些事,宋震華神色涼薄些許,
而宋震業則是臉色一變:“怎么回事?二哥,我之前聽說你是在山上出事的,昨天又正好發生了山崩,難道你這雙腿……不是被石頭砸斷的?”
宋震華垂了垂眸,而后冷笑一聲,他按了按眉心,旋即重新戴上了那副銀邊銀框的近視鏡,人看起來越發斯文,也越發儒雅。
那文質彬彬的模樣,越發地像個大學教授了,瞧著好比一名高知識分子。
他長吁口氣,而后疲倦地靠在了床頭上,仿佛心不在焉,思緒縹緲地說:
“我這次跑長途,最后一站是省城。”
“也算巧了,聽說了一些事。”
“老三……晴嵐她們娘倆,曾被困死在省城。”
“有些人,存心不讓她們活,想置她們于死地。”
轟地一下,宋震業腦海一陣嗡鳴,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宋震華,沙啞而不可思議地問:
“你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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