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二舅到底在跟三舅講什么呀?”
病房外的走廊上,宋幼眠并沒有去樓下吃午飯,而是跟著媽媽一起坐在長凳上。
宋晴嵐輕撫孩子的小腦瓜兒,毛絨絨的,很像一只暖呼呼的小兔子。
她思忖道:“嗯……這個不清楚,不過……”
既然故意支開她們,那應該是跟她們娘倆有關的。
宋晴嵐左思右想,心里也算有幾分眉目,
大抵是二哥之前在外地跑長途時偶然得知了什么,如果是因為這,也就說得通了。
想了半晌,宋晴嵐又輕笑一聲,她兩手穿過孩子的腋下,突然把小娃娃舉高起來,
她看了孩子許久,才好似試探著問:“幼幼最近有沒有想……爸爸,有沒有想袁文紹?”
不論如何,那到底是孩子的親生父親,哪怕宋晴嵐再如何不愿,這份父女之間的血緣關系也沒辦法抹殺。
她不禁回想起從前,
她們娘倆在袁家,小丫頭總是怯生生的,但一看見爸爸就一臉期待,小心翼翼地羞澀祈盼,
想讓爸爸抱一下,想讓爸爸親一下。
孩子天性有點小粘人,像個小尾巴似的跟在那個男人的身后,又或者兩只小手扒著墻根兒,從墻后探出一個小腦袋,羞澀又歡喜地偷看那個男人,
盼著那人能回一下頭,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
可那個男人從未回應過孩子的小小心愿,他對她們母女從來只有無盡冷漠,厭煩,甚至是憎惡。
孩子為此失落過,有次曾問她:
“媽媽,為什么爸爸不喜歡幼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