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致遠面色有點猶豫,兩家到底交好,之前在他爸爸的生日宴上,他家說了娃娃親就是開玩笑,不管怎么樣,都有點他家對不起陸婉儀家的意思在里面。
“我會調查清楚的。”
葉桉無端生出一股無名火,這還需要調查嗎?這不是明擺的事情嘛!
“剛剛問話的時候你不也在嗎?那個男人是個精神病,還是陸婉儀的粉絲,你不會真覺得你和陸婉儀說開了她就自覺回歸到鄰家妹妹的身份吧?”
“我算是明白為什么這么久,你和半夢的感情不進反退了。”
托許懷臨的福,兩人也算是認識的,加上寧致遠喜歡程半夢,也沒少找葉桉幫助取經,兩人還算熟悉。
“如果我是你,我現在會直接去找陸婉儀給半夢一個交代,起碼得讓陸婉儀付出應有的代價。”
對上葉桉的目光,寧致遠閃躲開了,“先去醫院看看半夢吧。”
葉桉語塞,“虧你和阿臨玩的還算好,他要是是你這種性格,我立馬分。”
寧致遠默然道:“我會查清楚的。”
葉桉冷冷一笑,不置可否。
到了醫院,葉桉懶得再看見他這張猶豫不決的臉,去慰問救了他們的于博文。
說來也巧,這個于博文就是半夢前面和她夸過的新招進來的技術好手,之前還在可惜到下班時候了沒見到面,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
病房外,走廊拐角。
程半夢臉色很難看,那個男人潑出來的液體是濃硫酸,好在那個男人潑的不是太準,于博文是用背部擋下的,傷在右肩偏下一塊,經過緊急處理沒有特別大的事。
她不敢想,如果不是于博文出現,不僅她會毀容,連帶著葉桉也會受到波及。
“半夢,你……”寧致遠本來有一大堆話要問的,看到程半夢的這一刻什么也說不出口了。
他現在說這些有什么用呢?蒼白無力。
程半夢看他,“不管這件事和陸婉儀有多大關系,到底是不是她指使的,我都不會放過她。”
寧致遠啞然,“我,可以等我先調查清楚嗎?”
和預料的結果差不多,程半夢眼中全是失望。
“寧致遠,之前我就想找機會找你聊一聊了,但是一直沒有機會,今天我們就把話說開了吧。”
寧致遠心下咯噔一聲,他明白接下來的這些話會讓他被打入無盡深淵,可他無法阻止。
雙手無力地攥起,他聽候自己最后的審判。
“每次我們約會,又或者我們相處的時候,陸婉儀總會找你,你有拒絕也有答應,我知道多數時候你會問我的意見,我也都同意了你過去,但這不代表我不介意。”
“我一直在等你果斷拒絕陸婉儀的時候,但我想沒必要了。”
“或許是你的家庭,又或者是你的職業使然,你很有責任心,陸婉儀是你家世交小輩,她獨自一人在南滬工作,不管是情面上的哥哥還是兩家情誼你都不能做到對她不管。”
“所以,我們就這樣吧,我不怪你,你也不用再顧忌我的想法了。”
“好自為之。”
程半夢說完就走了,寧致遠恍然伸手落了一個空。
他一點點收緊手心,攥了一手空氣,他抬眸看著程半夢的背影,眼中盡是茫然,他做的都是錯的嗎?
程半夢收拾了一下心情去了于博文的病房。
推開門看見的就是葉桉關心擔憂的眼神。
“寧致遠呢?”
程半夢搖搖頭,“他走了。”
兩人停止了話題,趴伏在病床上的于博文聽著兩人簡短的對話,眼神動了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