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夏,許氏集團。
剛處理完一份文件的許懷臨看著手機上跳動的寧致遠的名字有些意外。
“懷臨,我做錯了嗎?”和程半夢鬧崩后,他感到十分茫然。
他知道自己多少還是會在意陸婉儀的,但他自認只是把她當妹妹看待,也沒有因為陸婉儀委屈程半夢。
寧致遠不理解,他把事情真相調查清楚后還程半夢一個公道,難道不對嗎?
他現在唯一能想到能求助的人只有許懷臨了。
許懷臨聽完后無聲笑了一下,“你做的對,但是有用嗎?”
有用嗎?寧致遠傻眼了,完全不明白這兩個詞怎么放到一起的。
“換句話說,陸婉儀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關系?你喜歡想要在一起的人叫程半夢,不是陸婉儀。”
當頭一棒也不過如此了。
寧致遠瞬間明白了自己和程半夢之間的矛盾出現在哪里了。
程半夢要的不是所謂公平,她要的是一件事情里,自己能堅定站在她身邊的態度,而他從未拿出過這樣的舉措來……
“懷臨,我明白了。”
……
“事情怎么樣?”
“不好說,那個人是個精神病,可能判不了刑,最多送去精神病院。”葉桉接過程半夢遞給自己的水。
兩個人站在病房外,小聲交談著。
“這件事肯定是陸婉儀指使的。”程半夢眼中燃起一簇火焰。
“而且精神病又怎么了?進了精神病院依然有辦法讓他付出代價!”她磨著后槽牙,為這件事氣的不輕。
于博文不過一個公司員工,挺身而出救她,她很感激,正是因為這樣,她決不能讓他白替自己挨了這無妄之災。
“也是多虧了他,不然估計我們倆都要遭殃。”葉桉也是心有余悸,她再有本事,面對那突發事件也有心無力。
“想要定陸婉儀的罪,得找到她唆使引導的證據。”
“這件事急不來,你在醫院照顧于博文一天了,我請了護工過來了,你也回去休息休息。今天這件事鬧的大,肯定要上熱搜,后面有的是麻煩要處理,可不能把自己累垮了。”
葉桉拍拍程半夢的肩膀。
“我知道,我再待一會兒,確定護工做事細致就走。”
葉桉沒再勉強,只囑咐她不要把自己也給累倒了。
……
南滬電視臺,寧致遠不顧工作人員阻攔一路橫沖直撞。
“這位先生你不能進去。”
助理竭力阻攔,“里面正在錄制節目,您現在闖入會影響我們工作的。”
脫韁的理智稍稍回籠,寧致遠這才停下腳步,“陸婉儀在里面嗎?”
“在的,如果你找她,可以在休息室稍微等一下,等婉儀錄完節目我們就喊她來見你。”原來是來找陸婉儀的。
助理看寧致遠一表人才,一時間也拿不準是什么人物。
“我就在這里等。”
約摸一個小時,節目這才做完。
陸婉儀剛走出來就看見靠墻站著的寧致遠,眼中驚喜擋都擋不住,“致遠哥哥!你是來接我下班的嗎?”
“我今天上晚班,你應該等很久了吧?”
寧致遠剛抽完一支煙,嗓子沙啞,“算是吧,忙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