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和程半夢是上下級也是好友,工作之余也會說點玩笑話。
“上次你到京夏參加寧家生日宴,現在和寧致遠怎么樣了?”
程半夢沉默了一下,“我……后面寧致遠和陸婉儀都回到南滬繼續他們工作,陸婉儀還是一如既往,我以為寧致遠在做了前面那么多總會對她果斷一點。”
葉桉面上的調笑收斂。
“他還是對陸婉儀拒絕不了。”這里的拒絕指的是陸婉儀總是橫插進來以各種借口理由央求寧致遠幫助自己,即便寧致遠心知肚明可能只是陸婉儀接觸他的借口,他還是會左右為難拋下她去到陸婉儀身邊。
無關乎愛情,只是他放不下責任。
“他責任心太強了。”她不管他,每個人的性格如此,自己一開始不也是因為他的這份責任心才被吸引嗎?
程半夢釋然一笑,“隨緣吧。”
兩人說著走到吃飯的地方,在推門準備進去的剎那之間意外突起。
“賤人,去死吧!”一個全副武裝的中年男人猩紅著雙眼,手里拿著一個瓶子,沖著程半夢的臉就潑了過來。
葉桉和程半夢兩人都沒反應過來。
“小心!”
千鈞一刻之際旁邊橫沖過來一人,不僅把程半夢護在了懷里,還順手將葉桉推開,讓她免于受到無妄之災。
濃烈的腐蝕氣味傳出。
“于博文!”
“啊!”
慘叫聲自于博文嘴中發出,額頭涌出冷汗,渾身疼的顫抖,就算這樣他還不忘緊緊護著程半夢。
他的背部一大片都被腐蝕,流出的鮮血染濕了衣服。
“程總,沒事吧?”從牙縫里擠出話來竟然是對程半夢的關心。
“我沒事,快打120!”
葉桉反應過來,率先一步將中年男人踹翻在地,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初那個瘦小到誰都能欺負的小可憐了。
經過很多危險,她跟著專業人士系統訓練,現在的葉桉對付一個沒有練過的成年男性還是輕松的。
將人鉗制住,她面容冰冷,“誰讓你來的?”
“沒誰!我看不慣程半夢這個婊子,什么貨色也敢和我們婉儀搶人,呵,還真是個賤人,這么快就有新男人護著了?”
中年男人一雙眼睛全是紅血絲,臉色猙獰,語氣癲狂,顯然不正常。
葉桉一個不察被他掙扎開,好在這時警察及時趕到將人制服,刺耳的鳴笛聲響起,醫護車緊隨其后將于博文送去治療。
程半夢跟著去了醫院,葉桉則是去配合調查。
這起事件的主人公全都離開,周圍才爆發出激烈的討論聲。
“剛剛那不是桉瑞的程總和葉總嗎?這是怎么一回事?”
“聽那個男人說到什么婉儀,該不會是陸婉儀吧?”
“陸婉儀是誰,他們有什么關系?”
“這你都不知道?不過也是,那件事剛出來就被壓下去了。聽說啊電視臺的那個最美主持人陸婉儀的心上人寧致遠……”
不管當事人想不想,這樣的惡劣事件是絕對會上新聞的。
……
葉桉配合接受調查后,是被警局的人送到醫院的,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寧致遠。
“半夢沒事吧?”
“她沒事,有人救了我們。”
“這件事應該和陸婉儀有關,你怎么看?”葉桉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