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雨博被林溪無奈神傷的眼神一看,立馬整顆心都疼了起來,“這有什么難的。”
“既然兩邊都是各說各的理,那就當場作畫,都用自己最擅長的風格作畫,在場的人評選哪幅畫更好,總沒有畫的好的人要去抄襲畫的差的人的道理。”
其他人一聽,覺得這是個辦法。
林溪既然擅長的是國畫,倘若她的國畫畫的比葉桉的油畫好,那就證明以前那些比賽她不用葉桉代筆或者拿葉桉的畫作也是可以取得成績了,證明她有實力。
反之,葉桉要是畫的好,那還是林溪想要張冠李戴。
“這……”林溪裝的很猶豫,嘴上和表情相反的已經在詢問了,“小桉姐,你愿意嗎?”
這算盤,呵!
葉桉真是笑了,她一年多沒拿畫筆了,畫畫這種東西講究手感,眼界,天賦,缺一不可,林溪有天賦有眼界,這一年里還不斷精進自己,怎么看都對她不公平吧?
不懂行的人當然覺得沒什么問題,懂行的一下子就能明白這里面的彎彎繞繞。
李哲眉頭一皺,就要反駁,蕭啟山搶先他一步,“李會長,他們小輩之間切磋畫技,我們這些老頭子還是別干預的好。”
許望拉住葉桉,小幅度地搖了搖頭。
葉桉面上沒什么表情,心里早就笑開了花,她都得承認,這一次林溪設了一個好局,一環扣一環,如果她真的就是原先那個葉桉,這一年的缺失,她肯定比不過林溪,她的計劃就能得逞。
今天過后,名聲掃地的將會是她。
可惜林溪千算萬算也不可能知道她重生了!
她的繪畫技術,眼界,情緒傾注早已經不是現在的她了,縱然她一年多沒拿畫筆,也依然甩她一大截。
“好啊!”葉桉彎著唇,當即應下。
“你……哎,太沖動了。”李哲不忍嘆氣,葉桉還是太沖動了,她是天賦極高,可是一年多沒拿畫筆怎么能比得過一直苦練還有大師教導的林溪?
這分明是專門為她設的局。
她要是不應,憑借他的影響力起碼不會讓局勢一邊倒。
現在他也知道想想辦法怎么在事后把影響降到最低了,憂心的李大師已經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哪些人脈可以用了。
許望也是面色沉沉,“小叔,這對葉桉很不利,她很長時間沒畫畫了,真不一定能贏,加上在場的人多數奔著林溪來了,本來就有偏向性。”
即便葉桉的畫和林溪不相上下又或者稍出色一點,都很有可能會輸,除非碾壓,但這可能嘛?
許望都不敢打包票站在葉桉這邊。
許懷臨輕輕一笑,“放心,她會贏的,她是葉桉,她就不會允許自己輸給林家的人。”
“現在該憂心的可不是小葉子,而是其他一些人了。”
他可沒忘在進來的時候這些人顛倒黑白的態度,作為一名合格的男朋友,女朋友想要打官司,他當然是準備最好的律師團隊。
許懷臨的目光落在付瑤的身上頓了一下,其實要是小葉子現在提起關于林家棄養的訴訟,他的人已經收集好了證據可以為她打下官司,徹底斷掉林家和她的關系。
只是小葉子說再等一等,他不太能理解,但尊重小葉子的意見。
付瑤和林沐承也全都會心地笑了,馬上葉桉就要跌到泥潭里了!她欺負溪兒的那些,也得讓她自己嘗嘗!
畫紙顏料這些全都準備完全,兩人各坐在一個畫板面前。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