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了,開始了。”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這個瓜可真是越吃越有。
大佬是越來越多了啊!
繪畫的時候進入狀態很重要,林溪心里這股氣一直憋著,好不容易給她逮到機會即將要反壓葉桉一頭了,心中涌起的情緒讓她的興奮,從來沒有感覺狀態這么好過。
葉桉更不用說,她的畫技經過前世的錘煉早已不是當年十八歲的自己可以比擬的,在她落筆之前,整幅畫作已經在她的腦海中構成了。
林溪不是想要林家的人寵愛,想和她比拼畫技好讓林家人覺得她才是那個值得的人嗎?
她這個做好姐姐的,當然是要滿足她了!
兩邊動筆都很快,一個個色塊線條躍然紙上。
“望哥,你怎么……”林溪在畫畫,賀雨博這才反應過來許望過來是為了葉桉,“和葉桉這種人在一起啊?”
他的眼神清澈,從前許望覺得他這個人出身有錢人家,還能少見被保護的干凈,很難得,現在許望覺得這是清澈的愚蠢,是非不分。
“葉桉是什么人?”
許望眼神淡淡,回看過去。
賀雨博一愣,他怎么覺得望哥生氣了?
但他還是硬著頭皮開口,“葉桉她城府深,嫉妒溪兒這個養女,欺負她……”
賀雨博如數家珍,像是要把所有不好的詞全都安在葉桉頭上,許望一一聽完,反問,“從今天的情形來看,你覺得從前一個無權無勢的小女孩,如何能在父兄偏心寵愛的保護下,對她的養妹各種陷害算計呢?”
“她連好好活著都難。”
賀雨博呆住了,他確實沒想過這點,似乎但從今天的事情上來看,溪兒的家人并沒有多照顧葉桉。
“我很早就提醒過你,林溪不是什么好人,和她保持點距離,如果你執意不聽,賀叔他們拜托我多照顧你的事情我也是仁至義盡了。”
許望說話的語氣似乎和平常沒什么區別,但是賀雨博知道他生氣了,很生氣。
望哥從來不會這么果決的和他說話。
許望怎么能不生氣?他把事情串一串就知道賀雨博這是被林溪給當槍使了,他想要發火,最無力的是偏偏賀雨博還樂在其中。
從前他怎么幫林溪在他這里獲得一些便利之類的他都能算了,但是今天這件事踩在他雷區了。
葉桉贏了還好說,要是輸了,不敢想要被輿論怎么裹挾討伐。
她身為半個公眾人物,事態影響大了,或許還會間接影響到桉瑞,而拼好貨項目現在剛融資進入發展階段,出現任何負面新聞都是一件很不好的事情。
賀雨博訥訥閉嘴,直覺告訴他,如果他說他讓爸媽和林氏合作,給林氏投資,望哥很可能會直接和他斷交。
可是,溪兒真的是個很好的女孩啊,為什么望哥對她的偏見這么大?
……
伴隨著時間的流逝,兩人的畫作也到了收尾階段。
林溪率先完成,她將畫作展示。
“好!溪兒你這是又進步了啊!這樣的環境下不僅能保持水平還能超常發揮,真不愧是我蕭啟山的學生!”
“哇!”周圍一片驚嘆。
不懂行的覺得這畫畫的真不錯,懂行的看出來了這幅畫還是很有收藏價值的,可是別忘了,畫這幅畫的人只有十八歲。
“我出十萬,不知道能不能有幸收藏林小姐的這幅畫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