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桉沒去理會林文彬的痛苦眼神,看多了,她怕自己吐出來。
她也沒去理會付瑤的那些話,對著她只嘲諷了一句,“你是天下最不配做母親的人。”
對親生女兒竭盡算計,她也配母親二字?
說完,葉桉把矛頭直指林溪,“左右現在你們說你們的道理,我說我的,雙方看起來似乎都有些道理。”
“你說了這么多,也沒見你拿出什么證據來,誰提出誰舉證,林溪,如果你不能實質性證明你以前那些抄襲的事情是受我的教唆,被我拿捏了把柄才去做的,我要報警告你誹謗哦。”
葉桉歪了歪腦袋,笑的可甜了。
她哪里能拿出什么證據,這整件事都是她編的!
林溪眼中劃過暗芒,不過她也沒有半點驚慌,反而有種得逞的喜悅?
葉桉微微皺眉,她又在打什么主意?
蕭啟山冷笑,“誰會天天沒事干隨身帶個錄音筆在身上?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
“就算是監控也沒有保存這么長時間的,難不成你們的哥哥父母作為人證還不夠嗎?”
他的話音剛落下,由遠及近傳來一道疑惑的聲音,“溪兒,這是發生什么了?”
這道聲音突兀地插入進來,圍觀人群自覺讓開一條路,來的有三個人,除了說話的那個看不出什么身份,另外兩個的名字在場就算有不知道的,經身邊人提醒也是面色一覷。
“雨博,沒事,老師和小桉姐起了一些沖突。”
“你怎么也來了?”
來的人正是賀雨博許望還有一個硬要跟著過來的許懷臨。
許望本來就不放心賀雨博和林溪交好,加上葉桉也要來畫展,索性就跟著來看看了。
至于許懷臨,他的原話是怕自己的女朋友受欺負。
許望無語,葉桉不去欺負欺負別人,都算那個人今天運氣不錯了。
她還能被人欺負了?
心里吐槽歸吐槽,人還是老實帶過來了。
“你就是葉桉啊!”賀雨博看向葉桉,眼里立馬染上幾分不喜。
許懷臨和許望已經站在了葉桉身邊,涇渭分明。
“溪兒,她又……欺…難為你了?”
“不算吧。”林溪勉強地笑了一下,將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她眼底那一閃而過的精光沒躲過葉桉的眼睛。
她是專門等著賀雨博過來的?
沒錯,她邀請賀雨博,并且借賀雨博的嘴邀請許望,也是算準了這兩人一定會過來。
不僅如此,賀雨博為了不讓她傷心一定會磨許望的態度,他們來的時間肯定不會很早,這些都在她的計劃之內。
林溪勾出一抹陰狠的笑來,眼神直勾勾看著葉桉,這次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我,林溪,是會踩在你葉桉的頭上的!
她的目光一轉,落在了許懷臨身上,眉心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他是個意外人物,不過應該影響不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