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十名魔修如同暗夜中浮現的烏鴉,悄無聲息地將兩人圍在核心。他們周身魔氣繚繞,眼神冰冷嗜血,手中兵刃閃爍著不祥的幽光,顯然都是精銳。
為首一名身材格外高大的魔修,臉上帶著一道猙獰的刀疤,目光落在白子畫染血的肩頭,發出沙啞的獰笑:“果然等到了!長老神機妙算,就知道你們會走這條老鼠道!”
他貪婪的目光越過白子畫,死死盯住被他護在身后的花千骨,舔了舔嘴唇:“把這小丫頭交出來,或許可以給你留個全尸!”
他們的目標,果然是小骨!
白子畫心中最后一絲僥幸徹底熄滅,一股冰冷的殺意如同實質般自他周身彌漫開來。他雖修為盡失,但那股歷經無數殺戮、曾令六界震顫的凜冽氣勢,卻讓圍攏的魔修們下意識地后退了半步。
“找死。”
他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帶著仿佛來自九幽地獄的寒意。
話音未落,他動了!
沒有靈力光華,沒有驚天動地的聲勢,只有一道快到極致的白色殘影!
他如同鬼魅般切入左側三名魔修之中,手中那柄銹跡斑斑的短刃,在這一刻仿佛化作了死神的請柬!刃光一閃,如同暗夜中乍現的冷電!
“噗!噗!噗!”
三聲輕響幾乎同時響起!
那三名魔修甚至沒看清他是如何出手的,只覺得喉間一涼,隨即意識便陷入了永恒的黑暗,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喉嚨處只留下一道細如發絲的血線!
一擊,瞬殺三人!
快!準!狠!
完全是憑借登峰造極的戰斗本能和對時機的妙到毫巔的掌控!
剩下的魔修都被這雷霆般的手段震懾住了,臉上露出了驚駭之色。這白衣男子明明沒有靈力波動,為何身手如此恐怖?!
“一起上!殺了他!”刀疤臉魔修又驚又怒,厲聲吼道。
眾魔修反應過來,紛紛怒吼著催動魔氣,各種陰毒的法術和兵刃如同狂風暴雨般向白子畫傾瀉而去!
白子畫將身法施展到極致,在密集的攻擊中穿梭閃避,手中的短刃化作一道道索命的寒光,每一次揮出,必有一名魔修濺血倒地!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帶著一種殘酷的美感,仿佛不是在生死搏殺,而是在進行一場優雅的死亡之舞。
然而,他畢竟修為盡失,體內還有魔毒和箭傷。高強度的戰斗極大地消耗著他的體力,左肩的麻痹感逐漸蔓延,動作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遲滯。
“嗤啦!”
一道幽黑的魔爪趁機抓破了他的右臂,帶起一溜血花。
緊接著,一柄淬毒的匕首擦著他的腰側掠過,劃破了衣袍。
圍攻的魔修看出了他的力不從心,攻擊更加瘋狂狠辣。
白子畫如同陷入狼群的猛虎,雖勇猛無匹,撕碎了無數敵人,但身上的傷口也在不斷增加,白色的衣袍已被鮮血染紅大半,步伐也開始變得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