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花千骨被護在戰圈中心,看著師父渾身浴血、獨自對抗眾多敵人的身影,淚水早已模糊了視線,心痛得無法呼吸。她恨自己的無能,恨自己只能眼睜睜看著師父為她流血,卻什么也做不了!
她看到一名魔修悄悄繞到師父背后,舉起了一把燃燒著綠色鬼火的骨刀,狠狠劈向師父的后心!
“不要——!”
花千骨發出一聲凄厲的尖叫,不知從哪里涌出一股力氣,猛地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不顧一切地朝著那名魔修砸了過去!
石頭軟綿綿地砸在魔修腿上,毫無威力可。
但那魔修卻被這突如其來的干擾引得動作一滯。
就是這一滯的瞬間!
白子畫仿佛背后長眼,頭也未回,反手一劍,短刃精準地沒入了那名魔修的心口!
魔修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胸口的刃尖,眼中的鬼火瞬間熄滅。
白子畫拔出短刃,帶出一攤滾燙的魔血。他劇烈地喘息著,身體搖晃了一下,用短刃支撐住地面,才沒有倒下。
圍攻的魔修被他這悍不畏死的反擊再次震懾,一時竟不敢上前。
山谷中,暫時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只剩下白子畫粗重的喘息聲,和花千骨壓抑的啜泣聲。
他站在那里,渾身浴血,白衣盡染,如同從血池中撈出的修羅。臉色蒼白得嚇人,唯有那雙眼睛,依舊亮得驚人,如同寒夜里的孤星,冰冷地注視著周圍的敵人。
以凡人之軀,連斬十余名魔修精銳!
這份戰績,足以令任何人動容。
刀疤臉魔修看著手下畏懼不前,又看看那明顯已是強弩之末的白子畫,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但更多的卻是貪婪和狠厲。
“他撐不了多久了!耗死他!”他厲聲下令,自己卻悄悄后退了半步。
魔修們再次鼓起勇氣,緩緩逼近。
白子畫握緊了手中的短刃,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他看了一眼身后淚流滿面、瑟瑟發抖的花千骨,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決絕。
今日,或許真的在劫難逃了。
但就算死,他也要拉上足夠的墊背,為她爭得最后一線生機!
他深吸一口氣,壓榨著體內最后的力量,準備迎接下一輪,也可能是最后一輪瘋狂的圍攻。
絕谷困獸,血戰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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