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失算了,應朝生年紀輕輕就功成名就,她養父母家里的資產,對于現在的應朝生來說不過是隨手買一塊表的價錢。
她得知應朝生的消息高興壞了,以為他會來接自己,會補償這些年虧欠她的一切。
不成想她等到的卻是他身邊養了另一個女人,那人侵占了她的所有,享受著原本屬于她的一切,還有對她曾經那么寵溺的哥哥。
“哥,我以后能在你身邊生活嗎?”應渺拿出殺手锏來,“你在媽的病床前承諾過的,要照顧我一輩子。”
應朝生對妹妹的記憶停留在她十幾歲,過了這么多年,眼前的女人看起來無比的陌生,在他缺席的幾年人生中,她已經長成大人模樣。
“父母留下的資產我大概有個數,我拿出一半折合現金給你,有些舊物放在表叔家里,我給你聯系方式,想要去拿些父母的遺物走,隨時都可以。”應朝生給自己倒了杯茶水,潤了潤干澀的喉嚨,“以后有什么困難聯系我的助理,答應母親的我沒忘。”
“哥,你怎么這么絕情?”應渺哭的狼狽,“是不是因為你身邊的那個叫余音的,她算什么,一個我的替代品而已,你為了她不要我了?”
“你是父母給我的,我沒得選。”應朝生聲音低沉乏力,“她是我親手選的,心甘情愿養大的,我養她不是為了替代你。”
說話間服務員已經把菜上全了,兩個人都沒什么胃口,只是略微的動了下筷子,將近二十多分鐘的時間,兩個人沒再說一句話。
此時的餐廳外面,余音從出租車上下來,在街邊站了將近半個小時,也沒勇氣進去。
進去做什么?質問那個女人?她以什么身份?
人群來來往往,余音像是一根釘子,遙遙的望著餐廳,之前車上想著要沖進去爭搶的勇氣全都喂了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