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對人影走出來,余音仿佛一下子夢醒了,應朝生的妹妹就該是這個樣子的,那是一種屬于血脈的相連,這才叫一類人。
應朝生的妹妹應該是跟哥哥旗鼓相當的人,一樣的出色漂亮,而不是她這樣平庸到丟到人群中都尋不見的人。
餐廳門口的燈光很亮,她清楚的看見女人哭紅的眼睛。
兩個人在里面做了什么,抱頭痛哭,對于失而復得的親人?
燈光在余音的眼睛里跳躍著,她轉身攔了一輛出租車,以失敗者的姿態逃離。
一上出租車,她就忍不住的崩潰大哭,給司機嚇得不輕,還以為她遇到什么事了。
餐廳門口,應渺紅著眼,“哥,你到現在還沒記起,今天是我生日,三月三,都不用刻意記的日子。”
應朝生怔了一下,“你多大了?”
“二十五了。”應渺再次紅了眼眶。
“比我們小音大一歲。”應朝生輕描淡寫的說“生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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