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他的錢。”余音緊咬著唇,牙齒硌的皮肉見了血,“我也不是死皮賴臉的人,他親口跟我說不要我了,我們立刻斷個干凈。”
畢竟章特助把她當個妹妹,就算再氣她,卻還是見不得她難受成這樣。
“應總其實沒在公司,碰巧先你一步離開公司。”章特助長嘆口氣,“他親妹妹來了,兩個人就約在西北街的西餐廳。”
等待這么多年的噩夢,來的猝不及防,余音呆愣在原地,耳朵清晰的聽到飲水機加熱的噪音,她整個心臟如同沸水炸開。
三月初的天氣已經回溫了,餐廳的包廂的窗戶打開一道細縫,微涼的風吹進來,吹起應朝生對面坐著的女人鬢角碎發。
暗黃泛起的燈光,女人面頰白的像是一塊漂亮的玉,那嬌脆的輪廓,眉眼漂亮的不合情理,再加上練小提琴練出來的優雅貴氣,她只坐在那里,就像一直高貴的天鵝。
果然,一個人眉目里只有應朝生的三四分影子,就足以用美貌過上優渥的生活。
餐廳的經理親自來招待應朝生,結束點餐之后,他想到了什么。
“應先生,咱們餐廳做蒙布朗的甜點師又請回來了幾天,您妹妹之前問過幾次,您要打包回去帶給她嗎?”
坐在他對面的女人渾身一僵。
光影在應朝生的臉上劃出一半明暗來,他下巴上的傷口愈合的差不多了,隱約可見一塊黑褐色的結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