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語氣里夾著一些驕傲,“她饞成那樣,可等不了幾個月,已經在別處找到了,現在吃膩了。”
經理笑著說,“那挺遺憾的,甜點師用弄了些新花樣,下次她來的時候再嘗嘗。”
包廂門關上的瞬間,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我要是不來找你,你大概這輩子也不會記得我這個親妹妹。”應渺紅了眼眶,“咱們是為什么吵了一架來著?哦,是我想要買三萬多的小提琴,你沒答應,晚上趁著你休息我就拎包走了,一點消息也沒給你留。”
應朝生聲音冷靜如常,“你早就打定主意想離開了,那件事不過是你想離開的借口。”
“是啊,那時候挺不懂事的,你打聽到我的消息過去接我,我卻那么對待你。”應渺滿臉悔意,“我拿著養父母給買的小提琴在你面前炫耀,為了在他們面前表真心,說了很多尖銳帶刺的話,句句刀子,現在都不敢想那些話有多傷人。”
他看著眼前哭的梨花帶雨的女人,眼底沒有任何波瀾。
“他們開始對我很好,可后來卻開始防備著我,甚至過繼來一個侄子。”應渺拿著紙擦拭著臉頰上的淚,“去年過年我在國外很想家,表演結束之后我坐飛機回去,他們一家三口沒因為我的到來有一點高興樣子,卻責備我往返二十幾萬的機票太貴。”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徹底是個外人。
應渺是個被父母嬌養長大的姑娘,父母在能力范圍之內,幾乎滿足她所有需求,可父母的驟然離開,讓她清楚應朝生讓她過不了以前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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