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暑假的熱氣還未散去,余音是在一個傍晚倒下的。
她學業差了很多,應朝生抽空就給她補習,余音白天就去附近的圖書館學習,還能蹭個空調,反正應朝生整天打工不在家。
余音找了一本那座南方城市的書,介紹著大都是美食,圖冊上還有大學的照片,那是頗有年代感的大門,周圍的風景帶著江南水鄉的柔,連吃食都是甜糯的,糕點全是花的形狀,余音哈喇子都快流出來了。
然而比口水先掉下來的卻是她的鼻血,鮮紅的血掉在圖冊上,她趕緊用袖子去擦拭,然后感覺有東西在抽取著身上的東西,整個人眩暈這昏了過去。
她醒來的時候已經在急診室里了,醫生詢問著她病情,余音沒覺得自己怎么樣,只是這幾天腰很疼。
她以為是自己看書坐著腰累著了,養養就好。
然而在醫生的口中,她才知道,自己之前的骨髓炎再次復發了,嚴重的有截肢的風險。
余音不大惜命的人,也不懼死,就是怕應朝生難過,他以后沒有妹妹了,以后一個人孤孤單單的。
應朝生趕來的時候,還穿著餐廳的工作服,傳統的中式風,腰間一條黃色腰帶,袖口是手工縫制的竹葉,就這么難駕馭的衣服,他穿上翩然的好像君子,但室外的溫度太高,整個后背都濕透了。
醫生臉色沉重的跟應朝生說了余音的病情,“湊錢吧,后續的費用可能也是個無底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