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應朝生拿命給她都行,可他現在連十萬塊都拿不出。
應朝生去看了余音,她嚷嚷著不想住院,非要跟著應朝生回家。
他明白她的心思,她只字未提治病的事,只是滿臉激動的說著他大學的樣子,說著出了大學功成名就的人,祈禱著應朝生比他們要更有出息。
應朝生就那么平靜的帶著她回家,安頓好她之后,應朝生晚上去了酒吧打工。
那天他第一次見到余強,對方喝的滿面紅光,喝多了就鬧事,砸壞了包廂里不少的東西,東西不大貴,但賠償價高。
他的朋友全都跑了,保安把他揪到保安室里,應朝生過去的時候,男人跟死豬一樣躺在椅子上,嘴里嚷嚷著自己的父親多有本事,自己之前犯了多少事,父親不會吹灰之力的替他擺平了,叫囂著自己殺人放火一點事沒有。
應朝生拿了他的身份證,才知道他的名字,年近三十了,還是這么的不學無術。
“我的銀行卡被我爸停了,他一點錢也不給我了,混蛋。”余強詛咒著父親,甚至拿出手機來,找出報道父親的新聞,對著照片吐口水,然后沖著應朝生說,“要不你幫我跟我爸訛些錢,無論你弄來多少,我分給你一半。”
應朝生為了余音,什么不擇手段的事情都做得出,微瞇著眼,“你確定?”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