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爺子怎么樣了?”梁繞開口就問,“我一會去醫院看看。”
“五十分鐘前走的。”應朝生看了一眼手表,平穩的聲音里沒有任何的起伏,“我讓你過去了,后事也會幫他辦,他大概知道自己活不太久了,遺書也寫好了,處理起來不算麻煩,賣房子的錢一半留給太太,一半給那家人。”
“連個守孝的人也沒有,真夠可憐的。”梁繞長嘆口氣,隨口問道,“你認識他兒子嗎?”
應朝生拿著紙牌的手微微用力,紙牌彎成不能復原的弧度,“沒見過。”
他說了謊。
應朝生見到余強是在他高考結束之后,他考了全市第二,被南方的知名大學錄取了,家里親戚知道了,借了他幾萬塊錢當學費,都知道這孩子前途不可限量,大家都當投資了。
那年暑假他給余音也辦理的退學,準備帶著她一起離開,他每年拿獎學金,手頭上能存下錢,還聯系了不錯的私立學校,準備把余音送進去住宿念書。
炙熱的夏天,伴隨著蟬鳴,出租房里炙熱的溫度,吱呀轉著的電扇似乎一點作用也沒有。
電視里一直提醒著高溫預警。
兩個人住在一起的不方便漸漸的顯露出來,余音怕熱,在家里只穿著吊帶上衣跟短褲,甚至還跑去風扇旁邊,把上衣推起來,露出小腹來吹風。
她的身高已經長得差不多了,應朝生把她養的長了些肉,豐腴了一些,少女的青澀不知不覺的出來了,她也是個大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