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體船員對您的蒞臨非常激動,讓他們為您提供高雅的服務,您的房間位于郵輪的頂層,在駕駛室的正上方,您和船長的視角一樣,化身為這艘巨輪的掌控者。”
穿著漂亮工作服的人員帶著余音辦理了所有的手續,余音拎著行李箱站在自己的房間,轉頭看向一旁的章特助。
“他什么時候能到?”這趟航線很漫長,余音沒出過國,只顯得有些無措。
章特助給了服務員一比小費,然后關上房門,頗為為難的說道,“應總很忙,我陪著你一樣。”
“他壓根沒想過來,就是想把我騙上船是嗎?”余音垂著腦袋,用指甲蓋刮著行李箱把手,一下比一下深,指甲蓋都翹起來了,也不知道疼。
章特助是了解余音的,沒什么脾氣,稍微哄兩句就能好。
“他就是怕你不來,一個人在家憋悶壞了。”
余音一腳把一旁的行李箱踹翻,活脫脫一個鬧脾氣的小朋友,這么發泄著心中的不滿。
章特助不知道怎么哄人,就眼睜睜看著余音跑到豪華大床上,整個人撲上去,過了一會,后背微微的聳動著,似乎是在小心的啜泣著。
會議結束之后,公司的股東在商務會所里喝酒,幾個穿著恨天高,素白旗袍的小姑娘給大家倒著酒,有喝高的人說著葷段子,大家哄笑著,跟之前會議室里的,都判若兩人。
有個喝的半醉的股東拍了拍梁繞的肩膀,醉醺醺的說著,“少年英才啊,一點也不比你哥遜,你姑姑在背地里搞了不少小動作想要把你拉下水,我們當時就想著,一定要跟著你,老梁的兒子可沒有孬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