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附和聲一片,梁繞心中卻是冷笑連連。
這些人最趨炎附勢了,他回國接手公司的時候,這些人都先跳出來反對,桌子拍的震天響,現在公司有了起色,一個個的又是這副嘴臉。
梁繞點了根煙,抽煙的動作很嫻熟,就在這時候一個盤頭的小姑娘坐了過來,給梁繞空了的酒杯里倒了一些。
姑娘側著頭,頭上青翠簪子上的墜子撞出輕輕的響聲,梁繞順手把人家在簪子拔下,頓時如瀑的長發散開,弄得小姑娘漲紅了臉,伸手跟梁繞要著手里的發簪。
“又不值錢,給他。”有人笑嘻嘻的上來幫腔,“多少錢,算哥哥賬上。”
梁繞伸手把玩著簪子,淡淡的笑了一聲,“我可不敢要,我太太回去得吃醋。”
“還挺懼內啊,這也難怪,你大舅哥在這看著你呢?”旁邊的人忽的盯著姑娘的臉,“你大舅哥剛才也盯了人家姑娘許久,你們眼光還真像,不過這姑娘在這幾個里面不算最漂亮的,你們啥品味。”
剛才梁繞沒怎么看姑娘長什么樣,聽聞這話也看了兩眼小姑娘,眉眼跟余音很像,就是那股軟軟的勁兒。
“應朝生呢?”梁繞興致全無的把手里的簪子還給小姑娘,“喝多了在哪吐去了吧!”
梁繞轉了半層樓才找到應朝生,對方正在棋牌室里,自己擺弄著紙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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