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應朝生畢竟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在別人的只片語之中也明白了男女之間的事,自己身邊的朋友大都交往了女朋友,大都是不懂得遮掩的年紀,回來之后跟哥們炫耀著自己的戰績,討論著難以啟齒的細節。
那天他拿到錄取通知書之后很晚了,他上完夜班之后已經凌晨,余音已經在上鋪睡著了,欄桿上夾著的小風扇正吹著她的腦袋,梁繞怕她吹的感冒,順手把風扇換了個方向。
她側身睡著,胳膊抱著欄桿,要不是被欄桿擋住,她非得摔下來不可。
余音的短發亂糟糟的,一撮頭發貼著濕漉漉的臉,發尖戳著唇,睡夢中她用牙齒咬了幾根。
應朝生伸手把她嘴里咬著的幾根碎發輕輕拽出來,她似乎感受到了,往前湊了一些,她的唇住了他的手指,在那一瞬間,應朝生感覺身體冷了熱,熱了冷,明明累的半死,卻熬到天亮才醒。
那天余音起了個大早,一下來就看見了他的錄取通知書,激動的拿著爬上他的床。
上下鋪的鐵床很小,余音沒有坐的地方,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而偏巧應朝生因為熱脫掉了上衣。
應朝生是在那一刻有了情愫,也有了不堪的想法,可他什么也不敢做,困在這段感情中。
那是任何女人都無法帶給他的東西。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