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那張屬于的少年的臉,被氣的發青,“你才多大就結婚?”
“我爸腦出血去世了,我也沒有什么盼頭了。”小小的她仿佛一下子成熟到一個大人了,“哥,你以后別來了,我過的真的挺好的,等我長大嫁人之后就能自己去賺錢了,不用別人養了,將來攢錢養孩子,這輩子就這樣了。”
應朝生端過那碗糖水,并沒有喝,目光落在她的那雙手上,留下的凍瘡讓她手腫脹發紅,幾乎快成畸形了。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么,趕緊把手藏起來,“喝完水就走吧,我一會從院子里給你撿一點杏走,軟爛一些的才好吃,趁著他們沒回來你藏在車上,別讓人看見。”
她努力的把自己偽裝成大人。
“哥帶你走。”應朝生一把將余音抱在懷里,她知道自己身上臟,下意識的要掙脫開,但他的手牢牢地扣住她的后腦勺,將她往自己的懷里壓,“無論付出什么樣的代價。”
余音萬萬沒想到,自己的姐姐會貪婪到什么地步,張口就要走了應家父母留給孩子的房子。
她永遠記得那對夫妻進房子時候貪婪的樣子,他們打工一輩子也賺不出這套房子的錢,一進來就激動的拿著手機拍照,肆無忌憚的笑著,說著將來搬進來要怎么住,甚至惡心到不允許應朝生帶走任何值錢的東西,哪怕是些鍋碗瓢盆。
應朝生搬出來的時候,只帶走了一箱子父母的東西,還有一些衣服。
后來在出租屋里相依為命的日子,卻是兩人最難忘記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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