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朝生結束會議回家,已經十點多了。
他剛下電梯,就看見一個人影坐在門前,蜷縮著腿,臉埋在膝蓋上,就這么打著瞌睡。
聽到動靜余音激動的抬起頭來,想站起來,但雙腿已經僵了,她用手撐著地板,無力的跪坐在地上。
應朝生這個人不怕冷,溫度多低也就那么兩件,黑色的大衣他穿起來很修身,袖口的位置有個絲線繡的蝴蝶,繡工很好,像是落在他袖口上似的。
“你怎么在這?”應朝生幾步走上前,原本想扶她起來,但伸出去的手僵在了半空。
余音倒是自力更生,拽著他的大衣就往上爬,語氣里還滿是委屈,“你拉黑我,還換了密碼,就這么生我氣嗎?”
應朝生一下子就明白是誰干的了,難怪剛才在公司,章特助滿臉古怪的說回家有驚喜,原來在這等著呢。
他拉開房門,等著她先進去,她跟喪尸一樣搖搖晃晃的進了屋子,熱氣撲上來的瞬間,她才感覺自己活過來了。
余音剛想往屋里跑,應朝生就把她揪了回來,“你外套又冷又濕的,趕緊脫了,別再生病了。”
她懶的毛病又犯了,跑過來伸著胳膊,連拉鏈都懶得弄,就這么站在應朝生的面前,“我穿的厚。”
他以為她說穿的厚只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是真的,她竟然能在羽絨服外套下面,還能穿一件棉衣,還有兩件毛衣,她太瘦了,別人都發現不了她穿了多少。
因為穿的太多,脫下來極其的費勁,應朝生用力給她拽袖子,她動不動就喊胳膊疼,非得是應朝生這種有耐心的,梁繞非得一腳踹過去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