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邊抽煙,一邊把應朝生的手機拿了出來。
應朝生進會議室已經兩個小時了,手機在她的手里保管著,她解鎖,順滑的將余音的手機號微信拉黑,仿佛一切沒發生的往會議室走。
房子的密碼換了,應朝生也聯系不上,余音第一次在應朝生的身上感受到被拋棄的滋味,這一個措手不及,讓她整個人都陷入了無盡的惶恐之中。
她跌坐在門口,冰冷的地磚跟照出她蒼白到沒有任何血色的臉頰。
余音也是應朝生的失而復得啊。
那年余音被帶走之后,應朝生那年也沒參加高考,他缺課太多了,一直陪著余音治病,只能選擇來年了。
他是初春去看她的,他從旁人那里得知她在鄉下,跟著她嫂子的婆婆一起生活。
應朝生覺得還是很好的,至少擺脫了那對膈應人的夫妻,她能過上好日子了。
那時候他剛考完駕照,開了表叔的車就找去了,五十多里的路程,他開到的臨近中午,才找到那個窮鄉僻壤的地方。
他不等跟人打聽,就在路上看見了一個熟悉的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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