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的降溫,讓整座城市弄得亂作一團,大多數人忍受不了室外的溫度,大都選擇開車出行,下班的時間擁堵更嚴重了。
余音沒有讓老高來接她,坐在出租車上的她,就這么被堵死在了路上。
出租車司機也顯得不耐煩,抽著煙,開了車窗,凍的她指尖發寒。
“他真的說要找把親妹妹找回來嗎?”余音死死的攥著手機,眼底是要被拋棄的絕望,“是她在我哥去接她的時候,說了傷人決絕的話,也是她這么多年不聯系的,她憑什么都不做,就能奪走一切。”
“她不是奪,你享受到的一切都應該是人家的。”章特助說句字字見血,“你就像是個替代品,在應總最要支撐的時候來了,但復制品就像是一張假鈔,不能拿出去用的。”
明明開了車窗,刺鼻的煙味還是嗆的余音鼻子干痛,“我哥不會不要我。”
“余小姐,您以前就是太有勝算了,才會這么肆無忌憚的折騰,應總厭煩的時候,怎么可能不去想自己的親妹妹。”章特助一點也不留情面,“我見了那人,在維也納金色大廳演出小提琴,跟應總一樣耀眼奪目。”
對比一下,余音更自卑了,連她自己都覺得拿不出手。
“有個詞叫失而復得,會比以前更在乎珍惜。”
章特助說完掛斷電話,她此時站在寫字樓的樓梯里,手里夾著一根香煙,姿態有點像男人。
應朝生在國內也租了一整層寫字樓,國外不少骨干都被臨時調過來,就為了跟梁家的合作,公司里現在一團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