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林晚晚又做了噩夢。
夢里她在井邊打水,井很深,水很涼。她彎下腰去提水桶,肚子突然疼起來,疼得她站不直。井里有什么東西在往上爬,一只蒼白的手扒住了井沿。
她驚醒了,一身冷汗。
傅戰北立刻摟住她:“又做噩夢了?”
“嗯。”林晚晚靠在他懷里,聲音發抖,“夢見井戰北,我有點怕。”
“不怕,我在。”傅戰北輕輕拍著她的背,“明天我把井蓋蓋上,你不用去打水。”
“我不是怕打水,我是怕”林晚晚說不下去了。那種不安感像潮水,一陣陣涌上來,沒有來由,卻真實得可怕。
第二天一早,傅戰北真把井蓋蓋上了,還用石頭壓住。林晚晚看著,心里稍微踏實了點。
中午吃完飯,林晚晚想睡會兒,剛躺下,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劇烈地動起來,不是平時那種溫柔的胎動,而是急促的、一下接一下的踢打。
她捂著肚子坐起身,臉色發白。
“怎么了?”傅戰北正在院里修鋤頭,聽見動靜立刻進來。
“孩子動得好厲害。”林晚晚額頭上冒出冷汗,“不太對勁。”
傅戰北二話不說,抱起她就往外走:“去衛生院。”
李素娟趕緊跟上,鎖了門。傅戰北開車的速度快得嚇人,二十里山路,不到半小時就到了鎮衛生院。
醫生檢查后,皺著眉說:“胎心有點快,不過還在正常范圍。最近有沒有受過驚嚇?或者吃過什么特別的東西?”
林晚晚搖頭:“沒有,都很正常。”
“那先觀察一下,吸點氧。”醫生說,“如果晚上還這樣,就得去縣醫院了。”
小小的觀察室里,林晚晚躺在床上吸氧,傅戰北守在旁邊,握著她的手。李素娟去交費拿藥,走廊里傳來她焦急的腳步聲。
“戰北,”林晚晚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是不是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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