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永打斷他:
“而且,我不是去硬闖。”
他指了指下方血池邊緣那些閃爍著微光的黑色金屬柱:
“看到那些柱子了嗎?那是陣法的節點,也是牽引、轉化霧氣和魂力的關鍵。”
“如果如果我能破壞一兩根,陣法必然出現波動,甚至可能反噬。”
“到時候,祭壇的束縛力量可能會減弱,就是我救人的時機。”
江九明白了。
這是聲東擊西,調虎離山。
他是那個“聲”,是那個“餌”。
“我明白了!”
江九重重點頭,眼中再無猶豫,只有決絕:
“陳大哥,你放心,我一定把動靜鬧大!你你一定要小心,把我哥救出來!”
“我會盡力。”
陳永拍了拍他的肩膀:
“記住,制造混亂后立刻遠遁,不要回頭。如果如果我沒能出來,你就自己逃,逃得遠遠的,別再回趙家勢力范圍。”
江九鼻頭一酸,狠狠抹了把臉,不再廢話,轉身如同靈貓般,悄無聲息地沿著來路返回,很快消失在濃霧中。
陳永收回目光,重新看向下方的天坑。
血池暗紅的光芒映照著他面具下冰冷的眼眸。
他深吸一口氣,將狀態調整到最佳。
幽影斂息術催動到極致,整個人如同化作一道沒有實體的陰影,緩緩朝著天坑邊緣滑去。
他沒有直接走那條明顯的斜坡小徑,而是選擇了一處陡峭的崖壁,手指如鉤,附著著幽冥魂火,悄無聲息地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