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巖石縫隙,如同壁虎般向下攀爬。
越是靠近天坑底部,那股腥甜、腐朽、混雜著靈魂哀嚎的氣息就越發濃烈。
冰冷粘稠的霧靄幾乎凝成實質,包裹著皮膚,試圖往毛孔里鉆。
胸口的清心符微微發熱,抵擋著大部分的精神侵蝕。
下方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陳永停在崖壁一處凹陷處,屏息凝神,向下望去。
只見黑袍鬼面人帶著兩個隨從,已然站在了血池邊緣,與祭壇頂端那翻涌的黑氣遙遙相對。
之前見過的幾個趙家守衛和兩個穿著萬魂宗灰色法袍的弟子,都恭敬地跪伏在遠處,頭都不敢抬。
“引魂使,別來無恙。”
黑袍人的聲音依舊嘶啞,但少了些在外的冰冷,多了幾分同級別的平視。
祭壇黑氣中,那鐵片摩擦般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耐:
“影煞,你不在你的‘泣血谷’待著,跑來我這‘黑霧輔陣’做什么?主祭在即,我這里忙得很。”
原來黑袍人叫影煞。
陳永心中記下。
“無事不登三寶殿。”
影煞淡淡道:
“我麾下‘剝皮’執事,在白骨嶺的據點被人端了,人死了,魂柱也被奪了。”
“兇手手段詭異,疑似擁有特殊的魂道火焰。”
“據說,最后消失的方向,是朝著你這黑霧山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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