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沈天賜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拍打著褲腿。
“哪個不長眼的”
砰!
一聲巨響。
打斷了他的謾罵。
蕭塵手里的那個厚底威士忌酒杯,重重砸在面前的大理石吧臺上。
玻璃粉碎。
晶瑩的碎片四濺。
有幾片飛到了沈天賜臉上,劃出一道血痕。
剛才還喧鬧的卡座區。
瞬間安靜。
dj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音樂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那個角落。
那個一直沒說話的男人。
蕭塵站了起來。
動作很慢。
卻帶著一股讓人喘不過氣的壓迫感。
他拍了拍手上的玻璃渣。
邁步。
朝著卡座走去。
一步。
兩步。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在場所有人的心跳上。
那個剛才還罵得歡暢的妖艷女人,看到蕭塵走過來,下意識地往沈天賜懷里縮了縮。
她張了張嘴,想罵人。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個男人的氣場太可怕了。
沒有任何表情。
也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
就像是一頭剛睡醒的野獸,正盯著自己的獵物。
那種從骨子里透出來的寒意,讓她渾身發冷。
蕭塵走到桌前。
停下。
居高臨下地看著沈天賜。
“罵完了?”
蕭塵開口。
聲音平穩。
聽不出喜怒。
沈天賜捂著臉上的傷口,看著面前這個比自己高出一頭的男人。
心里莫名發虛。
但那是沈家少爺的驕傲,不允許他在一個保鏢面前低頭。
“你你想干什么?”
沈天賜色厲內荏。
他指著蕭塵的鼻子。
“我警告你,我是沈家”
啪!
一記耳光。
清脆。
響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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