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只手端起酒杯,喂到沈天賜嘴邊。
“哎呀,沈少。”
女人嬌滴滴地開口。
聲音甜得發膩。
“跟這種野種廢什么話啊。”
“聽著都倒胃口。”
她轉過頭,上下打量著沈若云。
滿眼的輕蔑。
“姐姐,你也別怪沈少說話難聽。”
“這有些東西啊,那是娘胎里帶來的。”
“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
“你媽是那個德行,你也高貴不到哪去。”
女人一邊說,一邊故意在沈天賜臉上親了一口。
啵。
聲音響亮。
然后是一陣放肆的嬌笑。
“你看你,這么大歲數了,連個正經男人都沒有。”
“還得養個小白臉撐場面。”
“是不是那方面隨了你媽,特別需求大啊?”
“哈哈哈哈!”
沈天賜放聲大笑。
笑聲刺耳。
他一把摟住女人的腰,手不規矩地滑了下去。
當著所有人的面。
揉捏。
肆無忌憚。
“寶貝兒說得對。”
沈天賜挑釁地看著沈若云。
“這就叫基因遺傳。”
“野種就是野種,穿上龍袍也變不成太子。”
沈若云站在那里。
孤立無援。
那些污穢語像是一盆盆臟水,兜頭澆下。
讓她窒息。
讓她絕望。
她想反駁。
想撕爛這對狗男女的嘴。
但喉嚨里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發不出聲音。
這就是權勢。
這就是階層。
哪怕她現在是這家酒吧的老板,哪怕她在道上也算個人物。
但在沈家嫡子面前。
她依然卑微得像粒塵埃。
蕭塵抽完最后一口煙。
煙頭在指尖掐滅。
并沒有扔進煙灰缸。
而是隨手彈了出去。
火星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
正好落在沈天賜那條價值不菲的西褲上。
燙出一個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