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冷淡并沒能勸退對方。
反而激起了女孩的征服欲。
在這個看臉的場子里,蕭塵這種帶著幾分滄桑、又透著股危險氣息的男人,簡直就是行走的荷爾蒙發射器。
“別這么冷淡嘛。”
女孩湊近了一些,胸前的風光幾乎要壓在吧臺上。
“長夜漫漫,一個人喝酒多沒勁。”
她從包里摸出一張房卡,沿著光滑的吧臺推到蕭塵手邊。
希爾頓酒店。
“我車就在外面。”
女孩沖著蕭塵眨了眨眼,暗示意味十足。
“去我那喝?我那有好酒,還有更有意思的事。”
蕭塵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房卡。
笑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夾起那張卡片。
女孩心中一喜。
上鉤了。
下一秒。
蕭塵手腕一抖。
那張房卡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落回了女孩深邃的事業線里。
“心意領了。”
蕭塵端起酒杯,跟女孩手里的杯子碰了一下。
叮。
“不過今晚,我想把這杯酒留給自己。”
“有些人喝酒是為了助興,有些人喝酒是為了忘事。”
“我是后者。”
女孩愣了一下。
這種拒絕方式,體面,又不失分寸。
甚至還帶著點讓人琢磨不透的故事感。
她深深看了蕭塵一眼,有些遺憾地聳了聳肩。
“行吧。”
女孩把房卡收好,站起身。
“那就不打擾帥哥傷春悲秋了。”
“要是改主意了,隨時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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