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很涼,吹散了身上那股屬于行政套房的曖昧暖意。
蕭塵沒開車。
那輛邁巴赫太過招搖,跟此刻想要清靜的心境不符。
他在路邊買了包十塊錢的中南海,點了一根。
辛辣的煙霧入肺,腦子里那種被脂粉氣纏繞的昏沉感消退了不少。
這女人啊。
林婉秋是水,看似柔弱無骨,真要決了堤,能把人淹死。
許曼妮是火,還沒靠近就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浪,稍微不注意就能引火燒身。
還有一個唐冰雨,那是還沒融化的冰川。
再加上那個把自己當槍使的葉櫻紅。
這云海市的日子,比在邊境線上排雷還刺激。
不知不覺,走到了一條燈紅酒綠的街道。
滿街都是躁動的貝斯聲和酒精發酵的味道。
蕭塵隨便推開一家名為“夜色”的酒吧大門。
重金屬音樂像海嘯一樣拍過來。
舞池里群魔亂舞,年輕的肉體在忽明忽暗的燈光下放肆。
蕭塵沒去湊那個熱鬧。
他找了個吧臺最角落的位置坐下,敲了敲桌子。
“一杯威士忌。加冰。”
調酒師是個染著綠毛的小伙子,動作很利索。
很快,一杯琥珀色的液體推到了蕭塵面前。
冰塊在杯壁上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蕭塵抿了一口。
劣質酒精的沖勁直沖天靈蓋。
但這玩意兒夠烈,能讓人清醒。
沒過兩分鐘,一陣濃郁的香奈兒五號味道飄了過來。
旁邊的圓凳被拉開。
一個穿著亮片吊帶裙的女孩坐了下來。
妝容很濃,眼線飛揚,身材火辣得像只剛熟透的小野貓。
她手里端著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側過身,那條白皙的大腿有意無意地蹭到了蕭塵的褲管。
“帥哥,一個人?”
女孩吐出一口煙圈,媚眼如絲。
蕭塵晃了晃手里的酒杯,沒看她。
“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