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扭著腰肢,鉆進了舞池的人潮里。
蕭塵看著她的背影,把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還沒等他叫第二杯。
一道有些慵懶,帶著三分戲謔的女聲在耳邊響起。
“喲,咱們蕭大帥哥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挑食了?”
“連這種送上門的小野貓都不要。”
“這是在為誰守身如玉呢?”
蕭塵轉頭。
沈若云正靠在吧臺邊上,單手托腮,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黑色絲絨吊帶裙。
緊身。
把那魔鬼般的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
大紅色的口紅,在這昏暗的燈光下,像是一團燃燒的火。
這女人。
不管在哪出現,都帶著一股子要把人生吞活剝的妖氣。
“沈總監?”
蕭塵挑眉。
“這么巧?”
“這年頭,巧合通常都是蓄謀已久。”
沈若云打了個響指。
那個剛才還一臉拽樣的綠毛調酒師,立馬屁顛屁顛地跑過來,腰彎得像只煮熟的大蝦。
“老板,您來了。”
“老板?”
蕭塵有些意外。
他環視了一圈這個裝修奢華、顯然日進斗金的場子。
“歡迎光臨,我的地盤。”
沈若云得意地晃了晃手里的高腳杯。
“怎么,只許你在唐安集團當個小保安,不許我沈若云有點副業?”
“這就是個消遣的地方。”
“白天跟那幫老狐貍斗智斗勇累了,晚上來這看看群魔亂舞,挺解壓的。”
她從調酒師手里接過調酒壺。
熟練地拋起,接住。
冰塊撞擊聲很有節奏。
沒看出來,這女人還有這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