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件事想與竇總協商。”謝瑰切入正題。
“商業合作請另約時間到公司談。”竇均年拒絕得干脆,顯然是官方套話。
同在一片天空下呼吸的合作嗎?開盛和嘉年不踹對方幾腳就算睦鄰友好了,哪來的商業合作?這一聽就是推辭,于是謝瑰直接道:“兩分鐘。”
竇均年抬手看腕表,意思很明顯:開始計時。
“關于嘉世大廈樓頂的雕塑,它對我們的藝術酒店造成了實質性的不良影響,希望竇總能同意修改,或者最好拆除。”謝瑰見他要開口,立即又道:“請不要說不信風水之說,現在的事實是,藝術酒店的名譽和客源已經因此受損。”
謝瑰一副“不要你覺得”的態度,直接擺事實說話。
“這種小事向來不會報到我面前,我也不會管。”竇均年語氣平淡,表明這并非他親自指使,只是上有所好下必甚焉,這樣的爭端在嘉年與開盛之間已發生過不知多少次,所以他也不會去改變。
明顯的推脫之語。
他只要一句話,下面就會收斂,只是不想說罷了。
謝瑰早有所料,易地而處,她也樂于給仇家找茬。
氣氛有些僵硬,她沒有接著說下去,招手讓侍應生過來,從端盤上取了杯飲料,慢慢地喝了一口,卡著時間,看竇均年要開口逐客,這才拋出籌碼:“王家的一些舊藏,竇主席——竇總最為敬重的至親、王家的女主人,想必會感興趣。”她晃了晃杯子,“我父親當年恰好留存了幾件。”
謝家有一些王家的藏品,是當年王家破產時拿出來抵債的。這就是謝瑰的籌碼,否則就像解樂樂說的那樣,她找上門來別說協商爭端,沒被打出門就算是好的——雖然這籌碼說出來也很招人恨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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