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解釋一下,你家這些物資,還有你們近期的伙食標準,具體的來源。”
空氣瞬間凝固。
陸長風的拳頭在身側猛地攥緊,指節發出輕微的“咯咯”聲。他剛要上前一步,將蘇晚晴護在身后。
一只柔軟的手,卻輕輕按在了他的手臂上。
蘇晚晴從他身后走出,臉上沒有絲毫慌張,反而帶著一抹恰到好處的、帶著些許歉意的微笑。
“兩位同志辛苦了,快請坐。”她指了指桌邊的椅子,然后轉身,拿起暖水瓶,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白開水,用搪瓷杯裝著,雙手遞了過去,“外面冷,先喝口水暖暖身子。”
她的動作從容不迫,語氣溫和鎮定,仿佛不是在接受審查,而是在招待遠道而來的客人。
兩名干事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詫異。他們本以為會看到一個驚慌失措的農村婦女,卻沒想到是這樣一個氣度從容的女人。
但程序還是要走。他們沒有碰那杯水,為首的干事再次重復:“蘇晚晴同志,請你正面回答我們的問題。”
“是,我正要向組織解釋。”
蘇晚晴點點頭,沒有走向廚房或者柜子,而是走到了屋角一個看起來最不起眼的、甚至有些破舊的木箱子前。
她蹲下身,打開箱蓋,從一堆舊衣服底下,拿出了一個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長方形包裹。
她將包裹放在桌上,在兩名干事和陸長風疑惑的注視下,一層一層地解開油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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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露出的,不是什么金銀財寶,而是一個封皮已經磨損的硬殼筆記本,和一沓用麻繩捆著的、信封已經泛黃的信件。
“兩位同志,這些東西,還有我們家的伙食,確實不是部隊發的,也不是我從娘家帶來的。”
蘇晚晴的聲音清晰而平穩,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這些,是我一位遠在南洋的僑商叔叔,通過特殊渠道,輾轉寄給我的。”
南洋?僑商?
這兩個詞一出,兩名干事的表情瞬間變了,從嚴肅的審查,變成了高度的警惕和審慎。
“海外關系”在當時,是極其敏感但也確實存在的特殊情況,處理起來必須萬分小心。
蘇晚晴沒有理會他們神情的變化,自顧自地開始講述一個半真半假的故事。
“我父母還在世的時候,曾經在南下時救過一位被土匪打劫、身受重傷的華僑,那位叔叔姓陳。為了報恩,陳叔叔后來就認了我做干女兒,這些年,一直和我們家保持著聯系,時常會寄一些錢票和東西回來。”
她一邊說,一邊將那沓信件解開,推到兩位干事面前。
“這是陳叔叔歷年來寄給我父母的信,都在這里了。”
這些信件,是她用空間里的高科技設備,完美做舊的。無論是紙張的纖維、墨水的褪色程度,還是那些根本不存在的南洋郵局的郵戳,都做得天衣無縫,完全符合那個年代的書信特征。
一名干事拿起一封信,小心翼翼地抽出來查看,上面的繁體字和豎行書寫格式,都毫無破綻。
蘇晚晴又打開那個筆記本,推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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