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四下無事,他這才看向面前的少年,極為不耐煩的嘟囔道“你這小師弟,大半夜不睡覺,跑這來打趣我,是何意思?!”
“弟子許靖安見過…”
許靖安滿臉陪笑,掏出一小包靈石,遞了上去。
那師兄眼前一亮,見少年還算懂事,便不再計較。
“呃,好說,汪自器。你叫我汪師兄便可。”
他接過靈石,收入腰間,轉身再銅盆里抹了把臉,這才清醒三分。
“失敬失敬,原來是汪師兄,弟子紫霞峰許靖安,深夜叨擾師兄,確有要事,萬望師兄海涵。”
“原來是許師弟,久仰久仰!”
他再次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懶洋洋的打量著許靖安,見他不過是筑基中期修為,心中不免多了幾分輕視。
“師弟雖修為不高,但頗會做人,說吧,大半夜來干什么?”
“汪師兄,我打聽下,這藏寶閣可有九州各城城志?”
許靖安一拱手笑問道。
“有是有…不過你要它作甚?”
那汪師兄見沒有多少油水,話語又冷了三分。
“呵呵,是這樣,師弟我夜里閑來無事,忽想了解下山下的奇聞異事,行不了萬里路,退而求其次,讀一讀各地城志,也是有益。”
“還真是…閑得慌…”
那師兄小聲嘟囔一句,嫌棄的看了許靖安一眼。
“啊?師兄說什么?”
許靖安沒聽清,又追問一句。
那師兄也不想惹是生非,忙笑道“我說師弟閑情逸致,博采眾長。”
話語間,他已經起身,肥大的身軀勉強擠過兩排置物架,在最后一排的底層,找到了一卷厚厚的玉簡。
“吶,其中有書蟲啃食不全的,希望不影響觀感。”
許靖安接過玉簡,翻出流光城志,將其余還給那師兄后,拱手離開藏寶閣。
返回洞府,許靖安展開那款玉簡。
狐兔兔小腦袋馬上湊了上來,“這是…地圖…”
不止是地圖,秦家經營流光城一千三百年,護城大陣共有七十二處陣眼。
他指著圖上幾處紅點,其中這七處,是當年玄一宗協助布設的。
狐兔兔歪著頭:主人的意思是...
這七處陣眼留有后門。
許靖安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雖然秦家必定做了改動,但根基未變。
他從袖中取出一枚玉簡,將七處陣眼的位置和特征詳細記錄下來。
隨后又翻到記載秦家府邸布局的章節,仔細研讀起來。
秦觀閉關的洞天在府邸西北角,臨近寒潭。
許靖安的手指在圖上劃過,這里距離主宅最遠,但守衛反而最松懈。
因為沒人敢打擾老祖清修?狐兔兔恍然大悟。
許靖安點頭:正是。秦家子弟都避之不及的地方,反倒可能成為我們的機會。
“不過還有那十二位元嬰期修士,也頗為棘手。”
他繼續翻閱,突然在一頁停住。
這頁記載著流光城每十年一次的現象,屆時城中靈氣會短暫紊亂。
三日后就是靈潮之日...許靖安若有所思,靈氣紊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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