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嚇得魂飛魄散,巨大的恐懼讓她幾乎失禁。
“對不起!裴總!我真的不知道沈愿她是····”
她語無倫次,拼命想撇清自己,
“我是被逼的!是有人指使我,是有人讓我幫忙……我是被騙了,裴總您明察啊!”
她要瘋了。
裴韞硯眼神未變,仿佛早就料到,又仿佛根本不在意她供出的是誰,
“指使?”
他淡淡重復,隨即對旁邊的手下做了個手勢,“帶走。按規矩處理干凈。另外,”
他頓了頓,聲音在夜色中清晰傳開,帶著不容置疑的裁決意味:
“傳話出去。陳家,陳建業教女無方,縱容其女陳晚傷害、綁架我裴氏重要人員,公然與裴氏為敵。即日起,港城之內,誰敢與陳家來往,便是與我裴家過不去。”
一句話,輕描淡寫,卻宣判了陳家今后的死刑。
裴家太子爺的親口封殺,意味著陳晚爸爸多年辛苦鉆營,好不容易擠進的那點豪門邊緣地位,將瞬間崩塌。
“不——!”
陳晚發出了絕望至極的尖叫,這比身體上的疼痛更讓她崩潰。
她仿佛已經看到父親多年心血付諸東流,這一刻,她對蘇雨晴的恨意達到了。
都是那個賤人!是她害了自己!害了陳家!
但她已經沒有機會再咒罵或求饒了。
旁邊的保鏢得到指令,毫不留情地將癱軟如泥的陳晚像拖死狗一樣拖起,粗暴地塞進了另一輛車的后備箱。
裴韞硯不再看那邊,轉身快步走向自己的車。
夜風拂過他冷峻的側臉,帶走了一絲暴戾,但眼底的寒意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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