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晚的慘叫聲被皮鞋碾碎在冰冷的地上,痛到極致。
她仰起頭,看著逆光而立的裴韞硯,那張俊美無儔的臉上面無表情卻嚇人。
廢了她腿的人,砸了她車的人,都是他的人!
就因為她動了沈愿?!
“裴……裴總……”
陳晚的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涕淚橫流,混合著臉上的塵土,“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放過陳家……”
裴韞硯似乎輕輕笑了一聲,那笑聲極冷,沒有一絲溫度。
微微側頭,對身后如同標槍般矗立的黑衣手下吩咐:
“陳家,陳建業,陳晚。都記住了?”
“記住了,裴總。”手下們齊聲應道,聲音冰冷肅殺。
陳晚如遭雷擊,她完了。
陳家也完了!
她直到此刻才真正明白,自己招惹了誰。
她以為沈愿只是只可以隨意捏死的螞蟻,卻沒想到會引裴韞硯出動。
“不……不要!裴總!您不能這樣!”
陳晚掙扎著,不顧斷腿和碎手的劇痛,用盡力氣嘶喊,
“我只是!我只是綁了一個你們公司的普通員工而已!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
“普通員工?”
裴韞硯那眼神像在看一攤令人作嘔的穢物,“誰告訴你,她是普通員工?”
他蹲下身,與陳晚的視線齊平,語氣平靜得讓人毛骨悚然:
“把你準備施加在她身上的‘招待’,翻十倍還給你,怎么樣?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