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敦煌謎蹤
蘇州至敦煌的列車在夜色中疾馳，窗外的江南水鄉早已被戈壁荒漠取代。秋龍靠窗而坐，指尖摩挲著父親信背面“飛天壁畫”四個字，身旁的雙龍佩隨著列車顛簸，偶爾閃過一絲微弱的金光。林風將一份泛黃的卷宗攤在小桌上，卷宗邊角標注著“敦煌文物研究所絕密”，里面貼著幾張黑白老照片——1943年莫高窟第320窟修繕時，工人在飛天壁畫背后發現的半塊殘缺石碑，碑上刻著與雙龍佩相似的云紋，卻無人能解其中含義。
“研究所的朋友說，這石碑十年前突然失蹤，同期丟失的還有一卷唐代《西域異獸圖》，畫里記載著‘域外之門’的傳說。”林風用鉛筆在照片上圈出石碑缺口，“你看，這缺口形狀和你手中雙龍佩的弧度完全吻合，說不定石碑就是鑰匙的另一半載體。”
阿朵正用銀簪挑開一個錦盒，里面裝著從蛇王廟地宮帶出來的草藥標本，葉片上還殘留著蛇母卵的腥氣。“苗疆古籍里提過，敦煌曾有‘驅邪壁畫’，用西域朱砂混合龍血繪制，能鎮住域外邪祟。”她將一片干枯的葉片湊近鼻尖，眉頭微蹙，“但這草藥的氣息，和我在蘇州分部查到的‘敦煌近期異常報告’里描述的一模一樣——有人在月牙泉附近種植這種引邪的植物，像是在為打開域外之門做準備。”
沈逸風突然放下手中的望遠鏡，鏡片反射著遠處戈壁上的點點火光。“前面是瓜州服務區，按計劃我們要在這里和接應人匯合。”他指了指列車時刻表，“但我剛才看到服務區外停著三輛沒有牌照的越野車，車身上有玄蛇教的暗紋——他們比我們快了一步。”
秋龍立刻收起信件，握緊桃木劍起身：“玄蛇教核心成員雖被抓，但肯定有漏網之魚，說不定還和域外勢力有聯系。林風，你和阿朵帶著卷宗從應急通道下車，去聯絡敦煌研究所的人；我和沈逸風正面牽制，看看他們的目標到底是什么。”
列車剛一停靠，秋龍便拉著沈逸風混在下車的旅客中，朝著服務區餐廳走去。果然，三個穿著黑色沖鋒衣的人正圍著一個戴老花鏡的老者，老者胸前掛著“莫高窟研究員”的證件，手里緊緊攥著一個牛皮紙袋，臉上滿是驚恐。
“把《西域異獸圖》交出來，饒你不死！”為首的黑衣人伸手去搶紙袋，袖口露出一道蛇形紋身——正是玄蛇教的標志。秋龍趁機從背后繞過去，桃木劍鞘重重敲在他的手腕上，黑衣人吃痛松手，紙袋掉在地上，一卷泛黃的畫軸滾了出來。
“多謝二位出手！”老者連忙將畫軸收好，壓低聲音道，“我是研究所的陳教授，奉命來給你們送壁畫測繪圖，沒想到剛到就被盯上了。”沈逸風已經制住另外兩個黑衣人，用手銬將他們銬在餐桌腿上，秋龍則扶著陳教授往服務區后門走，剛到門口，就見遠處塵煙滾滾，又有五輛越野車朝著服務區駛來。
“他們人太多，先上車！”沈逸風拽開車門，將陳教授推進副駕駛，秋龍則跳上后座，剛要關車門，一只沾著沙礫的手突然抓住了門框——是剛才被打暈的黑衣人，他嘴角流著血，眼神卻異常詭異，像是被什么東西操控著。“域外……大人……會找到你們的……”他嘶吼著，身體突然抽搐起來，皮膚下仿佛有東西在蠕動，片刻后竟直挺挺倒在地上，沒了氣息。
秋龍心中一凜，想起父親信中“域外勢力擁有邪術”的話，立刻關上車門：“快走，這不是普通的玄蛇教徒，他們被邪祟附身了！”沈逸風猛踩油門，車子沖出服務區，身后的越野車立刻追了上來，車窗里伸出幾支改裝過的弩箭，朝著他們射來。
“坐穩了！”沈逸風猛打方向盤，車子擦著路邊的沙丘急轉彎，弩箭“咻咻”地射進沙地里，竟冒出陣陣黑煙——箭頭上涂著和蛇母卵毒液相似的邪物。秋龍從車窗探出頭，將雙龍佩舉在胸前，玉佩突然爆發出刺眼的金光，金光落在追來的越野車上，車身上的玄蛇教暗紋瞬間被灼燒得焦黑，車速也慢了下來。
“這玉佩果然能克制他們！”沈逸風趁機加速，將越野車甩在身后，朝著敦煌市區疾馳而去。陳教授在副駕駛座上緩過神，打開牛皮紙袋，取出一卷藍色的測繪圖：“第320窟的飛天壁畫，表面看是普通的佛教題材，但用特殊的‘顯影液’噴灑后，會出現第二層壁畫——畫著一個巨大的石門，門旁刻著‘雙龍合璧，方見真章’八個字。”他指著圖上一處不起眼的角落，“這里有個暗格，十年前石碑就是從這里挖出來的。”
車子駛入敦煌市區時，天剛蒙蒙亮，遠處的鳴沙山在晨光中泛著金色，莫高窟的輪廓隱約可見。陳教授帶著三人來到研究所后門，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早已等候在那里，他是陳教授的學生小李，手里抱著一個金屬匣子。“老師，您總算來了！”小李將匣子遞給秋龍，“這是您要的顯影液，還有昨晚剛收到的消息——有人在第320窟附近安裝了炸藥，像是要炸開壁畫背后的石門。”
秋龍打開匣子，里面裝著幾瓶暗紅色的液體，散發著淡淡的朱砂味。“我們必須立刻進窟，不能讓他們炸開石門。”他將雙龍佩系在腰間，桃木劍別在背后，“陳教授，您和小李留在研究所，用監控盯著窟外動靜；林風、阿朵、沈逸風，我們三個進窟，分工行動——林風負責破解壁畫機關，阿朵用草藥布置驅邪陣，沈逸風警戒，我去阻止他們安裝炸藥。”
四人穿過莫高窟的長廊，清晨的窟區格外安靜，只有講解員帶著零星游客的聲音。第320窟門口掛著“文物修繕，暫停開放”的牌子，秋龍剛要推門，就聽到里面傳來“叮叮當當”的鑿墻聲。他示意眾人屏住呼吸，輕輕推開一條門縫——五個黑衣人正用沖擊鉆鑿著飛天壁畫下方的石壁，石壁上已經出現一個半米寬的洞口，里面隱約能看到石碑的一角。
“動手！”秋龍突然踹開門，桃木劍帶著龍氣劈向離洞口最近的黑衣人，那人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劍氣擊中肩膀，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立刻掏出匕首，朝著秋龍撲來，沈逸風掏出腰間的警棍，與其中兩人纏斗在一起，林風則趁機沖到壁畫前，將顯影液噴灑在石壁上。
暗紅色的液體順著壁畫流淌，原本描繪著飛天撒花的畫面漸漸發生變化，第二層壁畫緩緩顯現——只見一座巍峨的石門矗立在云端，門兩側各雕刻著一條巨龍，龍首相對，中間留出一個凹槽，形狀與雙龍佩完全吻合。石門下方刻著一行小字：“辰時三刻，日月同輝，方可啟門。”
“辰時三刻就是現在！”林風指著石壁上的凹槽，“秋龍，快把雙龍佩放進去！”秋龍立刻取下腰間的玉佩，剛要上前，就被一個黑衣人纏住。這人身手遠比之前遇到的教徒厲害，招式中帶著一股詭異的寒氣，秋龍的桃木劍與之碰撞，竟泛起一層白霜。“你不是玄蛇教的人，你是域外勢力的走狗！”秋龍怒吼著，運轉體內龍氣，劍身瞬間金-->>光暴漲，一劍劈開對方的攻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