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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749局之秋龍宗師 > 第48章 敦煌秘蹤

      第48章 敦煌秘蹤

      阿朵此時已經在洞口周圍撒下草藥粉,草藥遇到黑衣人身上的邪祟之氣,立刻冒出綠色的煙霧,逼得他們連連后退。沈逸風趁機解決掉剩下的兩個黑衣人,沖到秋龍身邊:“快!洞口里的石碑開始震動了,像是有東西要出來!”

      秋龍不再戀戰,縱身躍到壁畫前,將雙龍佩對準凹槽按了下去。玉佩剛一嵌入,整個洞窟突然劇烈搖晃,石壁上的石門壁畫發出耀眼的光芒,洞口內的石碑緩緩升起,碑上殘缺的部分與雙龍佩完美拼接,形成一個完整的“鑰匙”。就在這時,洞外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笛聲,與蛇王廟笛使吹奏的曲調一模一樣,只是更加詭異,帶著一股能擾亂心神的邪力。

      “不好!是玄蛇教的余黨,他們在洞外吹奏‘引邪曲’,想讓域外邪祟通過石門出來!”阿朵捂住耳朵,臉色蒼白,“這曲調會削弱我們的靈力,必須阻止他們!”

      林風突然發現壁畫上的飛天眼睛開始轉動,眼中流出紅色的液體,滴落在石碑上。“這是‘驅邪壁畫’在反擊!”他指著石碑上的符文,“秋龍,用你的龍氣催動鑰匙,讓石門徹底關閉,否則等邪祟出來,整個敦煌都會被吞噬!”

      秋龍立刻將手掌按在雙龍佩上,體內龍氣源源不斷地注入,玉佩與石碑同時發出金色光芒,石門壁畫上的兩條巨龍仿佛活了過來,發出震耳欲聾的龍吟。洞外的笛聲突然中斷,緊接著傳來幾聲慘叫——顯然是阿朵布置的草藥陣起了作用。但就在石門即將閉合的瞬間,一只覆蓋著黑色鱗片的手突然從洞口伸了出來,指尖帶著刺骨的寒氣,朝著秋龍的手腕抓去。

      “小心!”沈逸風猛地撲過來,將秋龍推開,自己卻被那只手抓住肩膀,瞬間凍得臉色發紫。秋龍見狀,立刻舉起桃木劍,凝聚全身龍氣,一劍刺向那只手。劍刃與鱗片碰撞,發出“滋啦”的聲響,黑色的血液順著劍刃滴落,那只手猛地縮回洞口,洞口隨即被金色光芒封住,石碑也重新沉入石壁,壁畫恢復了原本的模樣,仿佛什么都沒發生過。

      沈逸風癱坐在地上,肩膀上的凍傷已經發黑,阿朵連忙掏出苗疆藥膏敷在他的傷口上,綠色的藥膏遇到寒氣,立刻冒出白色的霧氣。“這是域外邪祟的‘蝕骨寒’,幸好只是被碰到,要是被抓傷,恐怕會侵入五臟六腑。”阿朵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但他們既然能讓邪祟的手伸進來,說明域外之門已經出現縫隙,我們必須盡快找到其他鑰匙,徹底封住它。”

      秋龍蹲下身,看著沈逸風的傷口,又看了看壁畫上飛天的眼睛——那里還殘留著一絲紅色的痕跡。“陳教授說,《西域異獸圖》里記載著域外之門的位置,剛才那卷畫軸呢?”他突然想起在服務區搶回的畫軸,連忙翻找沈逸風的背包。

      畫軸被小心翼翼地展開,畫面上除了西域異獸,還標注著三個紅點——敦煌莫高窟、新疆羅布泊、西藏古格王朝遺址。每個紅點旁都寫著一句詩:“飛天引門開,黃沙藏密鑰,雪山鎮邪關。”秋龍指著羅布泊的紅點:“看來下一把鑰匙在羅布泊,那里被稱為‘死亡之海’,肯定藏著更多危險。”

      林風將畫軸收好,突然發現畫軸末尾有一行極小的字跡,像是后來添上去的:“域外勢力使者,化名‘影’,已潛入敦煌,目標是秋龍血脈。”他立刻看向秋龍,眼中滿是警惕:“‘影’?難道就是剛才那個身手詭異的黑衣人?他們想要你的血脈,恐怕是為了徹底打開域外之門。”

      此時,陳教授帶著小李匆匆趕來,手里拿著一份剛收到的電報:“羅布泊那邊傳來消息,有人在古樓蘭遺址附近發現大量玄蛇教教徒,還挖掘出一個巨大的青銅鼎,鼎上刻著‘獻祭龍血,開啟天門’的字樣。”他將電報遞給秋龍,“看來他們已經開始布局,我們必須盡快出發,趕在他們完成獻祭前找到密鑰。”

      秋龍站起身,將雙龍佩重新系在腰間,桃木劍上還殘留著域外邪祟的黑色血液,卻在龍氣的作用下漸漸消散。他看向洞外,晨光已經灑滿莫高窟的崖壁,飛天壁畫在陽光下熠熠生輝,仿佛在無聲地提醒著他們肩上的責任。“沈逸風,你先在研究所養傷,等傷勢好轉再趕來羅布泊;我和林風、阿朵明天一早就出發。”他頓了頓,目光堅定,“不管‘影’是誰,不管域外勢力有多強大,我們都不能讓他們毀掉這片土地——這是我父親的心愿,也是我們的使命。”

      當晚,敦煌研究所的燈光徹夜未熄。阿朵正在調配對抗“蝕骨寒”的藥膏,藥罐里的草藥發出陣陣清香;林風則在地圖上標注著從敦煌到羅布泊的路線,路線旁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標記,標注著可能遇到的危險;秋龍獨自站在窗邊,手里握著父親留下的半塊玉佩,玉佩與雙龍佩隔著衣服相互呼應,泛起淡淡的光暈。他想起蛇王廟地宮壁畫上那個與父親相似的身影,想起陳教授提到的“龍血繪制的驅邪壁畫”,突然意識到,自己的血脈不僅是域外勢力覬覦的目標,更是封印邪祟的關鍵。

      “明天出發前,去一趟月牙泉。”秋龍突然轉身對林風說,“苗疆古籍說月牙泉是‘龍血匯聚之地’,阿朵或許能在那里找到增強驅邪之力的草藥;而且我總覺得,那個化名‘影’的使者,不會輕易放過我們,說不定就在月牙泉附近等著我們。”

      林風點點頭,將一把改裝過的弩箭放在桌上:“我已經聯系了敦煌武警部隊,他們會派直升機在羅布泊邊境接應我們。阿朵剛才說,她在月牙泉附近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靈氣,像是苗疆失傳的‘鎮邪草’,有了它,我們對付域外邪祟會更有把握。”

      阿朵此時正好走進來,手里拿著一束剛采摘的草藥,葉片上還沾著月牙泉的泉水。“這就是鎮邪草,只有在純凈的龍血之地才能生長。”她將草藥遞給秋龍,“用你的血浸泡它,能讓桃木劍的威力提升十倍,就算遇到‘影’,也有一戰之力。”

      秋龍看著手中的草藥,又看了看窗外的月牙泉——夜色中的泉水泛著銀色的光芒,像是一顆鑲嵌在戈壁中的明珠。他知道,這一夜注定無眠,而明天等待他們的,將是羅布泊的黃沙、未知的危險,以及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影”。但他不再像在蘇州時那樣迷茫,父親的信、雙龍佩的力量、身邊伙伴的支持,都讓他明白,自己不再是孤軍奮戰,只要堅守本心,就能守住父親想要守護的一切。

      次日清晨,秋龍、林風、阿朵背著行囊,踏上了前往羅布泊的路程。車子駛離敦煌市區時,秋龍回頭望了一眼莫高窟,第320窟的飛天壁畫在晨光中若隱若現,仿佛在為他們送行。他握緊手中浸泡過龍血的鎮邪草,腰間的雙龍佩微微發燙,像是在呼應著遠方羅布泊的密鑰。前路漫漫,黃沙萬里,但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畏懼,只有堅定的信念——無論付出什么代價,都要阻止域外勢力,守住這片土地的安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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