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總感覺,今晚-->>是不是有什么事要做。
是什么呢?
她感覺腦子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了。
她癡癡地走出房間,迷茫地看著夜空數星星。
夜風中彌漫著香甜的氣息,和甜美的叫聲。
如果那能被稱之為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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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光的月漸行漸遠,直到天邊終于亮起了魚肚的白色,仿佛希望到來。
她坐在門口,等著第一批幸運的弟子出來,等著那些能夠幸運地能晉升內門甚至真傳的弟子出來。
她等到了。
有些人面露憔悴,有些人帶傷,有些人每一步都流著鮮血。
但她們是幸運的,她們做到了,因為抓住了機會,她們可以用一個晚上勝過普通弟子幾十年的苦修!
“鈿珠,鈿珠,你們有誰看見鈿珠了嗎?她怎么樣了!”
柔柔急切地沖到她們身邊,想她們尋求那個自己等待了一整個晚上的答案。
這些女弟子們的反應仿佛慢了半拍,然后才做出困惑的表情,搖頭,或是用沙啞的嗓音告訴她,不知道。
“鈿珠呢,沒人看到嗎?你們知道昨晚她去了哪個宗門的駐地嗎?”
終于,有一位弟子向她指了方向。
血煞殿。
還好,那是合歡宗直屬上級,他們應該不會特別難為自家下級宗門的弟子的吧。
柔柔從人群中跑過,向遇到的每一位弟子詢問,詢問那個最不像合歡宗弟子的小姑娘的下落。
終于,她來到了血煞殿駐地之前。
血,全是血,紅色的血,從門檻里,從窗戶里,從每個角落滲出來,流到空曠的登仙園里,流到郁郁蔥蔥,生機勃發的登仙園里。
她跪倒在門廳之前,仿佛失了魂。
直到第一位,滿身是血的女弟子,跌跌撞撞地從里面爬出來,柔柔的雙眼好像重新燃起了希望。
“鈿珠,你看到鈿珠了嗎?”
弟子猶豫了片刻后,向她指了方向,在登仙園的北邊。
“謝謝,太謝謝你了!”
柔柔朝那個方向跑去。
幸運的害羞鬼,敢騙我的眼淚,我要把請你吃飯的錢扣掉一半!
帶著眼淚,帶著笑奔跑,直到推開那扇分割兩界的籬門,她才終于意識到,這是哪里。
登仙園北,是安樂谷。
是那些死于宗門事務的弟子,下葬之處。
不不,鈿珠沒死,她是幸運的,她不會死的。
她像瘋了一樣,對那些在園中挖土下葬的弟子發狂似地大喊:“鈿珠!鈿珠在哪!誰看見鈿珠去哪了!!”
年長的弟子無聲地走近,拉著她的手,來到了一座小小的土堆前。
小小的土堆。
小小的石板。
小小的,兩個字。
鈿珠
“不……”
她再也支撐不住身體,一下子摔倒在地。
為犧牲者下葬的弟子名叫蒲雪,面相年長一些,入宗也略早,可以算作柔柔的師姐了。
她輕撫柔柔的后背,以此安慰失去友人的心傷。
“不要太過悲傷了,這種事常有的。”
“她是為宗門而死,我們都會記住她的。”
柔柔低著頭,任由淚水打濕土地:“她,她能……功德碑,她唯一的愿望,臨走前……還跟我說的。”
她跟發瘋了一般,拽住蒲雪的裙角:“她能去的吧,她夠格吧,她是為宗門而死的對吧!她的名字是要被萬世萬代永遠記住的對吧!!”
不能,不夠格。
蒲雪知道。
能在功德碑上留名的,必須是對宗門有重大貢獻,還要做的好看。
而今晚離去的這些人,既沒有貢獻,也不夠光彩。
但她看慣了生死離別,知道該怎么安慰人。
將自己散亂的頭發撥到腦后,蒲雪抬頭看向升起的朝陽:“哪怕長老們不允許,我們也會記住她的。”
“還有,記住鈿珠有你這么一個朋友。”
“相信在九泉之下,鈿珠知道你這么在乎她,也會很開心。”
“鈿珠,真是個好聽的名字,她一定是個很可愛的姑娘吧。”
“不!!!”
柔柔從未哭得如此撕心裂肺。
手中,鈿珠曾給她的那塊絹布,不知何時已經浸滿了紅色。
可今天,哪怕是違反宗門的門規,被罰,甚至被逐出宗門。
她也要說出來,鈿珠在最后關頭也只敢偷偷寫在布上的,那個被宗里每個人都人心安理得地唾棄,被宗門視作業障的東西。
“她不叫鈿珠!”
淚水將紅色的絹布打濕。
柔柔緩緩地,將這件最后的遺物置于小小的土堆前。
“她叫……張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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