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圖、胡先生,和神龕有什么關系?”
    太上皇只道:
    “《周運》在太后手中,你的疑惑,她都可以為你解答。”
    “你去找她吧。”
    太上皇背著手背影孤寂的離開。
    周帝夾緊了眉毛,《周運》一書是歷代帝王對氣運秘辛的記錄,為什么會放在母后手里?
    這座神龕這么神秘?太上皇一副難以啟齒的樣子。
    錢得力奉上一物。
    “陛下,這是太子殿下留在鳴鹿書院的副璽。”
    副璽是周帝給武君稷護身用的,這兔崽子,早就計劃好了去東北,連副璽都沒帶。
    東北苦寒,百里無人煙,除了貂皮人參,周帝死活看不出那地兒還有什么價值。
    唯一可以農耕的是遼河下游,但那里被高麗占領,遼西走廊是出入東北的門戶,大周一直和高麗死磕。
    大周在東北的統治只有長白山一帶。
    大興安嶺、小興安嶺、東北平原、以及黑龍江中下游鷹路一帶都劃歸高麗。
    游牧在大興安嶺、農耕在遼河下游、漁獵在黑龍江下游,高麗是集游牧、農耕、漁獵為一體的民族。
    為了不讓它們壯大,大周每隔幾年就進軍搶一單。
    周帝反復的想,那里就是沒有能讓小孽障種地的地方啊!
    最富饒的長白山被他以五郡把持著,剩下的地兒,有什么可稀罕的?
    他能去哪里種地?
    他能種山頭上不成?!
    錢得力瞄了眼皇帝的臉色,又小心進
    “陛下,司農使不見了。”
    周帝沒想起來司農使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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