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蒼身上的刺就是她的儲物空間,自得封妖將,受人皇氣運反哺,她的法力精進不少。
    儲物空間差不多可以放一頭老虎。
    一把小鋤頭、一袋子麥種、草藥、鍋灶等東西不在話下。
    熊王撓著頭,這里距離望建河上游很近,它皮厚,也不怕蟲子,因此不像其他妖怪那么排斥。
    灰老鼠和熊王帶著族人去拔草清理出空地。
    司農使被白王薅著領子扔到武君稷面前。
    韓賢腿軟的不成樣子,他啪嘰往地上一跪,聲嘶力竭的求饒
    “太子殿下饒命啊!太子殿下饒命!臣只是以色侍寵的男寵!畢生所愿就是混吃等死!求殿下饒了我吧!我一定不會將太子殿下的下落說出去的!”
    他這副樣子,讓武君稷好奇自己在他眼里是怎么個形象。
    “開天眼了嗎?”
    韓賢抖著手擦冷汗,做男寵也不能只有皮囊啊,他是周帝幾個男寵里唯一一個開了天眼的。
    司農使這個官職不大不小,半個腳踏上朝堂,足夠他知道怪力亂神氣運一說了。
    “開、開了。”
    武君稷很是滿意:“會種地嗎?”
    司農使苦了臉,他是為什么做男寵的呢?
    因為不想種地。
    兜兜轉轉還是轉到了原點。
    “會、會一點兒。”
    武君稷蹲在地上,用小鋤頭挖開一捧土
    “看看,能種東西嗎?”
    司農使,瞅著濕漉漉的黑土,笑得更命苦了
    “殿下,這里是遼澤啊。”
    這話剛落就出了事故。
    遠處傳來一聲驚呼,是一個狼妖,一腳陷入了沼澤地里。
    周圍鳥妖嚇的不行,一個個閃開了。
    鬣狗女王搭了把手,把狼妖拉了出來。
    武君稷朝著眾妖喊了一聲
    “都小心點兒!看見地上的草墩子了嗎?坐上面安全!”
    韓賢趁機道:“殿下您也看到了,這塊兒地兒什么都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