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神龕看是怎么回事?”
    周帝心情不好,選擇直接質問。
    這事早晚要告訴他。
    太上皇如今不理朝政,他有很多時間可以一個人思索。
    日也思索,夜也思索,夢里也思索。
    思索之下,恨意飄若浮萍,自慪難放,無處宣泄。
    以前他總安慰自己,宣帝和太皇太后將愛和愧疚給了武安,將責任和皇位給了他。
    可笑啊,他一個做過皇帝的人,還天真的以感情的思維揣摩皇帝這種東西。
    宣帝所作所為只為武家的江山。
    他們對武安吮髓吸血,對他亦不留一絲溫情。
    所有人都是江山的傀儡。
    武安為江山輸血,他擔肩,如今輪到武秉了。
    皇室一代有一代人的不得已。
    他這一代將要落幕,武秉這一代卻剛開始。
    他與宣帝父子相絕,他與武秉亦父子不寧,等日后武秉與武君稷就能安然無恙了嗎?
    太上皇惡毒的詛咒著,詛咒武君稷步上武安的后塵,詛咒武秉和他一樣斷子絕孫不得安生。
    “大周除了史官記的《運史本紀》還有一本帝王撰寫的《周運》。”
    《周運》是前帝死后帝繼,周帝登基兩年,卻還沒見過這本帝王記述。
    太上皇問了他一句:“想殺胡先生嗎?”
    周帝想起淺淺出現在他夢里的兩個人,有些疑惑自己為何放著蒼道門的正經道士不找,找什么胡先生。
    “胡先生究竟是誰?”
    太上皇嘆息:“歷代王朝一直在找九龍圖,太祖記載,這個胡先生出現在了蜀地壁畫里。”
    “據考察壁畫是周文王時期遺留的。”
    也就是說,胡先生至少活了千年,他很可能知道人皇秘辛。
    九龍圖周帝曾聽太上皇提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