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打著“為她好”的旗號,把自己的意愿強加在她身上。
    她不是不領情。
    周澤遠和林倩倩的傷害,她或許可以借著他的權勢,收下那份帶著畏懼的道歉,就權當是對過往的了結。
    可溫建輝楊蕓,還有溫明昊的道歉就不一樣了他們是刻在她骨血里的傷痛,是深夜驚醒時的噩夢根源。
    她要的從來不是他們迫于權勢的虛與委蛇,不是這場被操控的道歉戲碼。
    她在意的,是他們真心實意的歉意。
    她知道封硯辭是顧及她的感受,他覺得她受了委屈想要替她討一個公道。
    可他卻忽略了公道的本質。
    站在高處望深淵,墜入深淵識攀爬。
    人不活一個點,人活連續和起伏。
    她是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擰巴的?
    溫棠自己都不知道。
    或許是從一次次被忽視真實想法開始,又或許是從長久以來被迫接受那些并非她所愿的“好”起始。
    她明明心里有著清晰的對與錯的界限,有著自己對感情,對道歉純粹的期待,卻總是在現實里被裹挾著,不得不面對那些違背她本心的局面。
    她不想再這樣下去,不想再被那些打著為她好旗號的行為所左右,不想再重蹈覆轍。
    她渴望能真正按照自己的心意去生活,去判斷,去接受或者拒絕。
    她會用好他權勢帶來的高光,可當遇上權勢本身的時候她是無力的。
    簡單點來說,她接受也享受更感恩封硯辭的保護,但不接受他替她做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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