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這個意思,我只是”
    溫棠剛想解釋,話音就被封硯辭冷硬的聲音截斷。
    “只是對周澤遠還有感情,覺得我為難他了?”
    封硯辭臉色沉得像深冬的寒潭,眼底翻涌的戾氣幾乎要將病房里的空氣凍住。
    溫棠被這句話嗆得心口一窒。
    她沒想到自己的話會讓封硯辭有這樣的誤解,更沒想到他會如此直接地說出來。
    那原本想要解釋的話語,在對上他冷沉的臉色后,在喉嚨里發生了質變,出口轉變成了一句冷硬的提醒:“封總,你越界了。”
    這聲疏離的稱呼,像一根冰針,猝不及防地刺了過來。
    封硯辭盯著眼前又開始發犟的女人。
    她的意思是在提醒他這話說的有點過分?還是在提醒他,這醋吃的不應該?
    這兩種可能,怕更趨向于后者。
    可不就是他越界了。
    在領證前她就和他說得清清楚楚,她只是為自己找了棵大樹,試圖逆天改命,她不確定自己這顆千瘡百孔的心會不會重新開出花來。
    現在她提醒他越界了,分明是想告訴他——他這醋吃的莫名其妙。
    自從兩人關系在慢慢推進后,她已經很久沒這么疏離地叫過他了。
    所以,她生氣了?
    確實如此。
    溫棠是有些生氣。
    她覺得夫妻間的感情是需要經營的,從來不是某一方單方面的自我感動式付出。
    封硯辭現在的做法,和當初周澤遠的欺騙,溫家二老的虛偽,又有什么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