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棠機械地點頭,目光卻控制不住地往急診療室門口瞟。
    有那么一刻,她猶豫了,猶豫自己的決定是不是太過荒謬。
    為了擺脫破爛不堪的過去,為了借勢自保,她把一個原本毫無關聯的人,硬生生拖進了這灘渾水里。
    她原本只把封硯辭當作圖權借勢的庇蔭大樹。
    可如今,他卻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她義無反顧
    不知等了多久,診療室的門終于打開。
    醫生摘下口罩,神色還算平靜:“誰是病人家屬?”
    溫棠立刻上前:“我是,他怎么樣了?”
    “沒大礙,就是暈厥。”醫生翻了翻檢查單,語氣客觀:“診斷結果出來了,一是情緒波動太大,偏激易怒導致神經中樞失調。二是性生活過度,身體透支。再加上他臉上的傷,剛才可能受了外力刺激,幾方面疊加導致暈了過去。”
    性生活過度
    溫棠臉唰地紅透,耳根發燙,羞赧夾雜著難堪一同襲來。
    三個出事的病因,都與她脫不了干系。
    她下意識往旁邊退了半步,避開尹嘉和尹興投來的目光。
    醫生沒察覺她的窘迫,繼續叮囑:“后續要靜養,避免情緒激動,還有要節制。”
    說完,護士便推著病床往病房去。
    溫棠跟在后面,看著病床上依舊閉著眼的男人,情緒復雜,心亂得毫無章法。
    尹興去處理傷口,尹嘉接了通緊急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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