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還是鉆入了耳朵里。
    溫棠倏然頓住腳步,轉頭冷睨著周澤遠,唇角勾起一抹譏誚:“對,他不僅有老婆,他老婆還要給我這個情人辦婚宴,到時候定不會忘了給周總送請柬。”
    話落,溫棠轉身就走。
    周澤遠沒聽懂她話里的意思,心里的不甘還在作祟,他又吼了一聲:“你是不是和他睡了?”
    沒帶稱呼的問題,問的是誰卻很明確。
    這個問題,溫棠沒有再回答,因為牽著她的那只大手突然松開,身旁的男人直往下倒。
    “爺!”
    尹興和尹嘉驚呼出聲,忙不迭地沖上前把人扶住。
    溫棠的指尖還殘留著封硯辭掌心的余溫,尹嘉和尹興已經急著架起人往外面沖。
    她踉蹌著跟上,膝蓋撞在路邊的路沿石上也渾然不知,眸光緊鎖著封硯辭蒼白的臉,喉間發緊得發不出半點聲音。
    “剛才還好好的”尹興慌得聲音發顫,伸手去探封硯辭的頸動脈,“怎么一下脈搏有點弱”
    溫棠攥住封硯辭垂落的手,那只素來有力的大手此刻冰涼,指節泛白。
    車子發動的轟鳴里,夾雜著一道焦灼的呼喊。
    車窗外,周澤遠抱著暈倒的林倩倩往另一個方向沖。
    尹嘉把車開得又快又穩。
    窗外的樹影飛速倒退,溫棠看著封硯辭緊閉的眸子,心像被一只手攥著,越收越緊。
    急診室的燈亮得刺眼,醫生護士推著病床匆匆往里走,溫棠被攔在了門外。
    尹興去辦手續,尹嘉陪在她身邊,低聲安慰:“太太別太擔心,爺身體底子好,肯定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