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她的私產眾多,就是皇帝手里也多的是房產供她挑選,也不知為何她偏偏看上了許灼華手上的。
底下坐著的全是世家女眷和內外命婦,太后雖然寵她,卻分得清楚,祁明珠要發瘋也不能在這種場合。
太后低聲說道:“你身為公主,想要什么好東西沒有,京城東南西北任你選,至于許家的東西,哀家可看不上,真拿來給你做了公主府,也配不上你的身份。”
看不上最好。
許灼華暗想,也不知祁明珠在發什么瘋,非要把手伸到她包里來。
她有的是錢,可給誰,還得看她自己樂意。
殿里人多,祁明珠在太后的暗示下,再想任性也不得不顧忌著她和太后的臉面。
堂堂公主,為了一處房產爭來爭去,實在上不得臺面。
不過,她也不急,她想要的東西,還從沒失過手。
就像前駙馬,自小有婚約了又如何,她一開口,女方全家都得從蜀郡滾出去,一點兒都不準礙她的眼。
祁明珠冷笑一聲,沒再糾纏。
宴會也到了正式開始的時候。
如蘭走到許灼華身后,低聲回道:“娘娘,一切都安排妥當了。”
“好。”許灼華端起茶杯送至唇邊,掩住唇角的笑意。
殿內歌舞升平,衣香云鬢間只聽觥籌交錯,好不熱鬧。
許灼華依次給太后和皇后敬了酒,太后今日沒時間為難許灼華,隨便說了幾句便讓她下去了。
還沒回到座位上,祁明珠和姚芊就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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