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灼華嘀咕,她又不是牙行的中介,她哪知道如不如何。
不過,祁明珠開口問她,很難說不是在下什么套。
許灼華直起身子,回道:“我自小沒在京城長大,對京城不熟,至于公主所說的林棲大街,更是沒聽過。”
“公主若是想選個好地段,倒不如讓內務府去操辦,總比問我可靠得多。”
祁明珠抿起嘴唇,見許灼華三兩句就將自己撇干凈了,索性直說:“實話告訴你吧,我看中的宅子正好在你名下,你現在可想起來了?”
許灼華名下的房產多得去了,她哪記得。
幸好她剛才沒順著她的話說,否則被繞到坑里去了,說不定還要白送她一套宅子。
“原來,是我名下的呀,”許灼華后知后覺,“公主若是喜歡,那便以市價讓利二成賣給您吧。”
“母親留給我嫁妝里面的房產都是好地段的,原本也不愁賣,我也沒打算這么早出手。不過,既然公主開口,自然是緊著您要緊。”
祁明珠張了張嘴,滿臉匪夷所思。
她都開口了,難道許灼華不該送給她嗎?
她回來之前特意打聽得很清楚,許家有錢,許灼華又是宜仁郡主唯一的女兒,她的嫁妝定然豐厚。
不過一處房產罷了,她有什么舍不得的。
祁明珠不是給不起錢。
但這就不是錢的事!
那是許灼華明晃晃地打自己的臉。
祁明珠自小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還沒人敢當著眾人的面駁自己。
“明珠。”趁著祁明珠還沒發火,太后先一步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