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芊,還不給咱們太子妃敬酒。”祁明珠挑著眉頭,頗有幾分陰陽怪氣的模樣。
姚芊從婢女手里接過酒杯,福身道:“臣女敬太子妃娘娘,祝娘娘萬事順遂,早日為殿下誕下嫡子。”
“誒,你這話說的,好像太子娶妃就是為了傳宗接代似的,太子妃生得這般美艷,太子定是一見傾心吧。”
姚芊做著夸張的表情,“公主和陸側妃自小相識,太子對陸側妃情深義重,公主該知道啊。”
“瞧我,怎么忘了這回事。太子妃,你還真是可憐,深宮寂寞,以后有得熬了。”
許灼華心里翻了個白眼。
這兩個人的手段在她面前,實在是幼稚、低級、粗劣不堪。
她若當真是才出閨閣的古代女子,聽到這些話,也許會傷心,會懷疑自我,會痛苦。
可她又不真是那樣無知單純的小女孩,整日為了什么情情愛愛的就要死不活。
這些話對她,簡直毫無殺傷力。
“多謝公主提點。”許灼華行完禮,就準備離開。
祁明珠見她面色如常,心頭頓時覺得不爽快,朝姚芊使了個眼色。
許灼華路過姚芊身邊時,姚芊突然撞過來,手上的酒全灑在了許灼華身上。
“哎呀,是臣女莽撞,請太子妃娘娘恕罪。”
許灼華被如蘭扶起來,察覺已經有人將視線投到她們這邊。
這種狗皮膏藥一般的小人,最是難纏。
你越理她,她越起勁。
許灼華可不想在這種場合鬧起來,上頭還有太后在,最后未必能讓她占到勝算。
許灼華接過如蘭遞過來的錦帕,將打濕的地方粗略處理了一番,就去了后殿。
后殿是留給女眷休息的地方,此刻大家都在宴席上,除了伺候的宮人,后殿無人走動,極為安靜。
如蘭找了一間沒人的房間,領著許灼華進去。